用内力强行将体内逐渐升起来的燥热感降下去。
这一夜,他一直保持着平躺,全程都没有动过,憋得实在辛苦。
垂眸看到她靠在他肩膀上的睡颜,他唇角扬起弧度,几乎是睁着眼睛等天亮。
在窗外亮起光线的第一瞬间,再悄悄地将胳膊抽出来,把她的腿放回去,把枕头塞回两人的中间
沈徽妍醒来,第一时间检查看了一眼枕头。
看着它还安然无恙地躺在两人中间,她才放下心来。
这些时日,不知为何总频繁梦魇。
以往她梦魇时,总要抱个枕头才能安眠。
昨夜,枕头总共就三个,根本不够用。
还好,一夜安稳。
见谢谌竟还在睡觉,她皱着眉头把人摇醒。
“小王爷,你不是要上朝吗?”
谢谌睡眼惺忪,眼下乌青一片,显然没有睡好。
沈徽妍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,“你再不去上朝,该迟了。”
她抬手指向窗外,只想着把人赶走。
谢谌下意识伸手揉着自己昨夜没敢动的那只胳膊,顺着她的意思起了身。
可是,等他伸手拉门时才发现,门上的锁,还在!
门外,是长公主身边的嬷嬷:“小王爷、小王妃醒了吗?”
谢谌快要失去耐心了:“嬷嬷,快开门,本王得去上朝。”
门口的嬷嬷掩唇笑道:“殿下说了,昨日你们舟车劳顿,今日便好好歇息吧!殿下已经给您向陛下告假了。”
说完这些,也不管谢谌是什么反应,门口的嬷嬷直接就走了。
谢谌动作僵硬地转过脑袋,和坐在床上满脸麻木的沈徽妍尴尬对视。
沈徽妍小声道:“照这意思,我们若是不生个孩子出来,长公主殿下是不是要一直关着咱们?”
谢谌顿时一噎。
虽说这个说法很荒唐,但很符合自家母亲的作风。
“小王爷,”沈徽妍不死心,“你不是武功高强吗?怎么连几个影卫都打不过?”
“那些影卫,”谢谌顿了顿道,“不能打”
“为何?”
谢谌来到窗户前,目眺远方:“母亲的影卫,是我父王生前亲自训练、并留给她的。不为别的,只为护她周全。”
啊,原来是这样。
触了人家的伤心事,沈徽妍的心里多少是有些虚的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”
“没关系,”谢谌语气轻松,“都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不过,来硬的不行,未必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说到这里,沈徽妍一抬头,就看到谢谌侧颜所挂着的笑容。
这笑容,带着一道浅浅的算计,像极了前世的他
沈徽妍收回视线:“什么办法?”
她不能再看了,再看下去,怕会让自己想起前世被他各种阻挠、为难的样子,就会恨不得扑过去踹他几脚。
“夫人不必着急,再等等”
闻,沈徽妍索性下了床,坐在梳妆台前,开始梳头发。
期间,她想起了一件事儿:“那个江浩,小王爷送哪儿去了?”
“江浩欺辱赵明翰一事,赵德全为了顾及其子的名声,应该不会闹得太大。”
谢谌只当她在为赵德全一家子鸣不平,“为保赵公子名声,我和赵德全商量好,先把人送回江家,日后再慢慢图谋此事。”
沈徽妍一听这话,梳理着长发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,但很快又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。
“都说恶有恶报,也不知江浩的报应,何时到。”
心里想的却是,把江浩送回江家去,说不定就是谢谌故意而为之的。
不过就是为了卖江之境一个面子,好让他这个户部尚书更好地为他卖命罢了。
不过没关系,她既然开了此局,就没有半道让人下桌的道理。
两人一直等到快中午时刻,终于等来了陛下的口谕。
文帝,想见沈徽妍。
沈徽妍看向谢谌,见他嘴角带笑,便猜到这就是他所谓的出去的办法。
看他熟练的样子,想来这几年来也没少被长公主折腾。
为了让长公主的心疾不再发作,谢谌身为人子,也算是另类尽孝了。
沈徽妍好奇:“陛下为何要见我?”
谢谌眸色深深地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