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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群人在城外憋了一肚子火,此时握着兵器的手都在激动地发抖。
秦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翻身上马。
他提起那把满是缺口的直刀,刀尖遥遥指向城中心那片最密集的营帐。
“弟兄们,咱们摸到他们的老巢了。”秦阳看着这群老兵,语气里透着狠厉,“他们把咱们当两脚羊,屠我们的城,杀我们的兄弟。”
“今晚,老子要让这帮畜生体会下什么是绝望!不留俘虏,全杀!”
张虎握紧了手里的长矛,咬牙切齿应和:“全杀!”
“张虎带三百人去烧粮仓,王小天跟我带剩下的人直奔大帐,动作要快!”秦阳一扯马缰,带头冲入城中。
杀戮在夜色中彻底爆发。
九百悍卒分作两股洪流,顺着街道直扑目标。
画面一转,河西城。
黎明的曙光还没撕破云层,隆隆的震颤声已经顺着泥土传到了城头。
“他们推攻城车了!所有人备战!”叶啸手里举着满是卷刃的佩剑,嗓子早就喊哑了。
城外的匈奴万夫长打出了真火,首波攻城受挫,他干脆连夜把重型攻城器械全拖了出来。
几十架三层楼高的攻城车和投石机在阵前排开。
那万夫长举着带血的狼牙棒,在阵前狂吼:“里面的两脚羊听着!再不投降,城破之后,男的全杀,女的带回去做奴隶!给我砸!”
巨大的石头带着恐怖的风啸声砸在残破的城墙上,大片石砖崩裂,躲闪不及的大魏守军被当场砸成肉泥。
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来。
防线早就千疮百孔,填补缺口全靠人命去堆。
城里的壮劳力几乎拼光了,剩下些伤兵和老弱硬顶在前面。
“将军,守不住了!西段城墙塌了一半!”一名副将连滚带爬地扑到叶啸跟前,满脸是血,头盔早丢了。
绝望的情绪在空气里蔓延。
所有人都清楚,一旦城门被撞破,面对的将是全城屠戮。
叶啸一把折断肩头露出的半截箭杆,随手抓起一把大刀。
“秦兄弟去劫营了,咱们就是把命丢在这,也得给他争取时间!”他推开副将,踉跄着走向缺口处,“还喘气的,都跟我上!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