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手里。
“那参须子我捻过,根根带着黑风口的土腥气,老货!绝对是百年的老山参!那小子,傻了吧唧的,我给他说了个价,那小子直接扭头就溜,指定是不知道这玩意儿能值这么多!”
金爷没接话,眼珠子斜到墙角的阴影里。
那黑影里站着个汉子,胳膊上盘着条青蛇纹身。
“青蛇,你咋看?”金爷的手指头停了。
青蛇往前挪了半步:“爷,这事儿邪性。那许向前不是善茬,林场的打虎英雄,能是个傻子?”
金爷“嗤”地笑了,笑的那叫个前仰后合的。
“管他精的傻的,黑风口那地界,我闭着眼都能摸明白。何老三你说说,真有这宝贝,还轮得到他个小子捡漏?”
“那肯定的,金爷,那宝贝肯定就是奔着你来的。”
金爷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青蛇,喊上兄弟们,抄家伙,今夜就上山!”
何老三腿肚子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:“金、金爷,这黑天半夜的,山里邪乎啊”
“闭住你的臭嘴!”
金爷眼一瞪,眼珠子跟要吃人似的,“夜长梦多!等天亮?还是等那小子把参刨出来,揣兜里跑路?”
青蛇没多话,转身下楼招呼人。
没多大工夫,茶馆后院就聚了七八条汉子,个个腰里鼓鼓囊囊,不是砍刀就是土铳,裤脚子还沾着没化的雪。
金爷从里屋拎出个长条包袱,“哗啦”一扯,露出把火筒子,黑沉沉的枪管泛着冷光。
如果许向前在这的话绝对能够认出来,这正是前阵子林场丢的那把。
“爷,真带这个?”
青蛇眉头皱成个疙瘩,“动静忒大,怕惊着人。”
金爷用袖子擦了擦枪管,眼里冒狠光:“,何老三,你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,黑风口那鬼地方,枪响传不出二里地。再说……”
他咧开嘴,露出颗黄灿灿的金牙,“真撞上许向前那小子,正好送他投胎去,给我那且路上做个伴儿。”
夜色渐深,金爷一行人趁着月黑风高,溜溜达达出了屯子,直奔黑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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