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完的练习生们会按照顺位排序的位置坐在金字塔上。
江清月双手抱胸,看着台上的演出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她盯着那看似是丰收喜悦的背景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听着那仙气飘飘的歌,她心中更是鄙夷,完全不搭嘛!
第一名的小组也不过如此,之前不过是歌选得好,现在一到自己创作就拉胯成这样,真让人笑掉大牙。
她轻轻哼了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歌都唱几句了,夏灼莲还不出场,这次又要营销给队友让镜头的好队长形象?
导师们也皱起了眉头,虽然目前只唱了短短几句,但里面的小转音非常好听,可……这舞台背景实在是和调子不搭呀。
很快,那清冷的歌声就出现了明显的变化,宛如潺潺溪流开始逐渐汇聚,一点一点地升高了调子。
随着舞台上那如梦幻般的迷雾逐渐散去,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了女孩儿们身上。
他们这才注意到,女孩儿们身后竟挂着一副神像,想来是为了烘托氛围特意准备的道具。
背景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,那轮炽热的太阳越发明亮,光芒似要将世间万物都灼烧殆尽。
麦田里的麦秆开始变得枯黄,逐渐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,它们在烈日的炙烤下,无奈地低下了头。
女孩儿们的舞蹈也从一开始的欢快灵动,慢慢转变了风格。
起初,她们的舞步轻盈得如同春日里穿梭在花丛间的蝴蝶,每一个旋转、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活力与喜悦。
可随着背景的变化,她们的神情变得紧张起来,动作也不再那么流畅。
当背景里蝗虫过境时,女孩儿们脸上露出了惶恐之色。
那遮天蔽日的蝗虫,如黑色的风暴般席卷而来,所到之处,一切绿色都被吞噬。
女孩儿们的脚步开始凌乱,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,试图驱赶那些可怕的虫子。
紧接着,连日的大旱使得山间地头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火势凶猛,无情地蔓延开来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化为灰烬。
女孩儿们的舞蹈彻底失去了节奏,她们的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。
最后,她们崩溃地垂头跪坐在地上,身体不停地颤抖着。
此时,左羽裳从人群中间缓缓站起来,她仰望着天空,眼神中充满了祈求,就像是在向上天祈求那久盼不至的甘霖。
紧接着,轰地一声,舞台外圈突然燃起了火焰。
那火焰凶猛而热烈,像是一条愤怒的火蛇,沿着外圈迅速蔓延开来。
火焰只在外圈燃烧,内圈巧妙地用水隔开,所以根本烧不到女孩儿们。
然而,从观众的视角看去,她们就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。
透过那熊熊燃烧的火焰,人们能清晰地看见左羽裳绝望地舞蹈着。
她那漂亮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又哀伤的弧线,最后却像一只折翼的蝴蝶般,无力地跌倒在舞台上,最终被那无情的火焰彻底吞没。
“灵魂深处,似有微光闪烁,
那沉睡的力量,缓缓苏醒着。”
舞台上两个跪着,一个躺着,都不动了,人们的目光自然落到了随着月亮缓缓下降的温可漾身上。
温可漾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每一个人。
随着灵动的舞蹈动作,她先是脚步踉跄地来到倒下的左羽裳身边,神情悲痛欲绝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而后,她独自转身,缓缓走向那幅神秘的画像,从怀中取出一根火柴,轻轻擦亮。
瞬间,微弱的火光跳跃起来,照亮了她的脸庞。
“巫神自灰烬中,走出沉默。”
她对着镜头吟唱,那声音如泣如诉,眼眸在火光中愈发显得明亮深邃。
她手中的火柴稳稳地凑近画像,刹那间,画像被点燃,从中间烧出一个窟窿,橘红色的火舌迅速蔓延开来。
随着火光的映照,人们逐渐看见画像后的身影。
那是身着墨、赤、青三色巫族服饰的巫神,满头的银饰在火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鬼面具遮住面容。
当那身影完全显现的瞬间,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扑面而来,神秘而强大。
巫神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仿佛来自另一个神秘的世界,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未知。
镜头拉近,随着音乐节奏,夏灼莲慢慢拿开脸上那透着诡异的面具。
原本还仙气飘飘的歌,现在再听却处处透着诡异,让人遍体生寒。
画像烧烬,滚滚浓烟中,巫神缓缓步出。
她身形修长,袍上绣着繁复诡异的符文,随着她的走动,符文在灯光下反光,似有微光闪烁。
她每走一步,身上佩戴的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叮当作响,那声音仿佛来自幽冥,在空气中回荡。
巫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