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试韧性,确定不会轻易断裂,宝贝的揣着那团长绳,再次爬进满是灰尘的通道。
通道里窄的只能容一个人蠕动,前面是黑,后面是死局一样的房间,外面是看守。
苏明月紧张到不敢喘大气,只靠指尖摸索。
她认为这是洋房的夹层暗道,毕竟书房里都能藏赃款,留一条隐蔽的暗道用来事情败露那天当做后手逃跑也说不定。
想到之前踏空的那一下,苏明月心中猜测,说不定上下是连通的。
她在的这里是二楼的房间,拐来拐去再往下,那就是一楼,说不定还能直接去到外面!
苏明月的心跳的厉害,手下一空,她连忙停住。
若不是心脏还会跳动,苏明月觉得自己就像一截灰扑扑的枯木贴在墙里,狼狈至极。
咽下心中的苦涩,她试探着往头顶摸索,她记得之前这里有一半断裂的栅格。
触到堆着厚灰的异物,苏明月心中一喜,连忙用手指抠住散发着旧木头味的木栅格,艰难的把床单做的长绳一点点塞进栅格里。
一圈,两圈,三圈,长绳紧紧裹着栅格,苏明月用力打了好几个结,趴在通道里一颗心怦怦直跳。
她怕,怕这个不知道烂没烂的栅格断裂,自己摔个半死。
怕长绳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,自己摔个半死。
怕下面没有出口,自己爬不上来被憋死。
怕下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自己不死也得死。
想来想去都是个死,苏明月索性不再去想,咬咬牙眼睛一闭,长绳在胳膊上缠了好几圈,一点一点爬出去。
和她所想的一样,或许这真的是一个墙壁里的通道,她上半身探出去,头顶是空的。
苏明月努力绷着身子,生怕自己掉下去,抖着手赶忙拽出长绳在腰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,一手紧紧抠着栅格,一手死死抓着长绳。
这都什么事啊?
在心中凄苦哭喊,苏明月眼里蓄着泪,她很怕死啊。
想到家中的爸妈哥嫂侄子,没穿够的漂亮大衣,没吃完的糖,没坐几次的自行车,没戴过的手表,没看过的电视,没听过的收音机,没过上的好日子,还有……
没能在一起的陆闻觉。
在这个紧要关头,苏明月忽然想到自己见完刘玉玲回到西河村的那个下午,她浑身疲累腿疼脚痛,忽然看到了陆闻觉。
身穿四个口袋的军装,戴着手表踩着皮鞋,清隽挺拔的男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。
自己莫名其妙的哭着对他发脾气,可陆闻觉不恼不怒,反倒好生好气的哄她,还给自己洗脚,请自己吃饭。
成熟稳重是他,唐突冒犯也是他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