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的事,她觉得,“当然会,因为不让那个人参与的话,那个人会担心的睡不着吧。”
就像是陶乐华一样。
虽然这种描述,‘同父异母的弟弟’听起来生疏些许,那人还监视陶乐华,关系恶劣的可能性居多,但身边的人发生这种事,是个人都不能无动于衷。
陶乐华捂着心脏轻轻说了句‘是啊’。
但他声音不大,不知道对面隔着话题有没有听见。
“现在大家都在找那个犯罪嫌疑人,除了我,据说,他们是担心我也被人盯上,因为那人,也曾经想入职当我的私教。”
薄昕迟疑地‘哦’了一声,怎么感觉,这范围都锁这么死了,还是找不到人。
很奇怪啊。
“你爸没有联系警方?”
陶乐华解释,“似乎是因为那人有着厉害的反侦察意识,从开出去之后,就一直走没有监控的路段。”
薄昕愣了愣,听到这个‘反侦察意识’的时候。
她下意识想起了那个孩子。
但人现在在共读学校待着呢,因为人秉性温厚敦良,不惹事也不怕事,现在在那,倒是混的不错。
据说还有人真挚地叫他何大哥,把他羞燥的不行。
薄昕眼神微转,想起了另外一个可能性。
“那个私教,叫什么名字?”
陶乐华听王管家提起过,但他不记得姓氏了,只记得叫‘东生’。
薄昕:“……”
没想到只是眨眼的时间段,男主就在犯罪事业上开启第二春了。
应该说不愧是男主吗?犯罪的天赋也比别人高。
薄昕叹了口气,“别担心,明天,我会带着这方面的行家一起去一趟警察局。”
时间到了晚上的十一点,薄昕挂了电话去睡美容觉。
等醒来,她醒的早一些,干脆去买包子,这时候的早餐店便宜量大,更重要的是薄昕看过这家人剁馅子用的材料,都是好肉。
那有这时间自己做,薄昕也会买着吃。
因为新鲜出炉的总是最美味的。
买五个额外赠送一个素馅,薄昕就吃这个麻婆豆腐馅,等全家人坐上餐桌,她就把昨天接到的电话事情说一遍。
薄与序和纪言一对视一眼,不太明白一个晚上过去,陶乐华家里怎么就发生这么严重的事。
至于妈妈说的那个这方面的行家,一定是指那个何修远吧。
薄昕耸肩,“没办法,这么好用的人为什么不用呢,如果他真能帮助找到人,那说不准就能得到领导看中,直接忽略他那不太好的偷盗背景呢。”
薄与序这个不得不承认,何修远在这方面确实有点厉害。
只是,“那我今天天的比赛妈妈你就不去看了吗?”
薄昕摇头,“怎么可能?我去看,让纪行知去接,很快就好了。”
工读学校不是完全封闭的,至少能抽出空挡来见见家人,时不时地申请出来采买也是被允许的。
更何况何修远这阵子在里面积极,表现十分良好。
只是大半夜的要让人出来,流程还是太多了,薄昕也不好表现的太热情,不然很奇怪哎。
总不能说她想要抓随东生吧,毕竟现在在旁人眼中她和随东生的交集少到几乎没有。
还有薄昕从文中能轻易看到随东生有个属性是睚眦必报,如果陶乐杰曾经把人当做伴读天天羞辱他的话。
那随东生会花时间报复回去那是肯定的。
一到时间,薄昕把人送进钢琴比赛的后台,稀有的,薄与序在门口遇见了好久不见的文乔哲。
有些话正好可以说了,“感谢你把你老师的那些课程录音送给我。”
文乔哲耸肩表示,“这有什么?比赛的大佬人越多越有意思。”
而且啊,一直都只有陶乐华能和他碰一下也太无聊了。
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个天才新人,那他都比人提前学这么多年了,最后还用老师的课走在人家前头。
文乔哲自己,都觉得自己厚颜无耻了。
他和薄与序的话题一向不多,主要是他不擅长应对非常正经的人,这时候就需要一个缓冲剂。
所以缓冲剂他人呢,文乔哲的眼神左右扫视,“言一呢。”
薄与序解释说,“他又不参加比赛,但他会给我买一瓶饮料,说是比赛前来一杯可以减轻压力。”
文乔哲一眼看穿,“所以他是自己想喝了吧。”
薄与序点头,因为纪言一还欠他钱没有还,所以,“我会给他跑腿费的。”
似乎是说曹操曹操到,纪言一一个冲刺就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一手一个常温,一个冰镇。
冰镇是给他自己准备的,因为他知道薄与序喝不了。
而现在,纪言一决定把这杯冰镇给文乔哲,文乔哲婉拒了,“我并不想,因为比赛过程中肚子疼,这种丢脸的原因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