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薇暂时忘了定国公府带给她的羞辱,在禁足五日后就出来了,嚷着徐氏上街去买了一套新首饰,又让针线房的人做了一套新衣,准备七夕节的时候穿戴。
一年一次的七夕节是女子们为数不多的能上街游玩的日子,这天晚上可以玩通宵,虽然他们这样的人家都必须在亥时回府,但依旧浇灭不了她们的热情。
夏知婷见夏知薇有了新衣,磨着孔氏也给她做了一套,不过夏知意和夏知姚没有,两人只能穿份例里发的衣裳。
陈嬷嬷私心嘀咕着想给夏知意新做一套,被夏老夫人拒绝了,“做了她的就得做别人的,不是舍不得料子,是太麻烦,为了一件衣服让她们姐妹又吵嚷起来,不值当的。”
陈嬷嬷不认同的道:“老夫人这是掩饰太平,等以后真遇到事了,性情就遮掩不住了。”
夏老夫人烦躁的摆手,“遮掩不住就遮掩不住,我给她们请了教养嬷嬷,是她们自己学不好,怪不得别人。”
她明白陈嬷嬷的心思,可她只想清净,见陈嬷嬷难受的模样,还是心有不忍,“行了,你别为她抱屈了,把东西整理出来送过去,回头等她出嫁的时候都让她带走。”
“行,老夫人这法子也行。”陈嬷嬷一点不客气的就去整理了,最后拿着足够做四套衣裳的料子去了桃花苑。
等到了七夕这日,露珠早早就抓了蜘蛛放在盒子里,拍着胸脯道:“我抓七八只,挑了最大最肥的给姑娘放进去了,姑娘这只肯定结网结的最密。”
夏知意玩笑道:“那可不一定,肥大的说明它吃的饱,它吃饱了应该就不着急结网了。”
露珠疑惑,“姑娘说真的吗?”
翠莺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姑娘哄你呢,哪个蜘蛛不结网。”
露珠却对夏知意有种莫名其妙的信任,对翠莺的安慰熟视无睹,自顾自的转身走了。
“我再给姑娘抓一个,它们两个谁结的网好,哪个就是姑娘的。”
夏知意忙道:“不用,你家姑娘我的针线已经很好了。”
能不好吗,自从回府,她整天针线不离手,除了给老夫人抄佛经就是做针线。
不过露珠不管,她一门心思的就认定,所有最好的祝福都应该堆在自家姑娘身上。
傍晚,早早吃过晚饭后,大家就雀跃起来。
夏知薇再三让人去催夏丰举,夏知婷让人去催夏丰延,今天出门不必长辈跟着,有家中兄弟在也行。
两兄弟加上孙姨娘所出的夏丰纯,三人陪同姐妹们出门。
一出府门,夏知薇就宣布,“去如意楼,我和歆媛约好在那见面。”
夏丰举想着徐氏的叮嘱,劝道:“别去如意楼了,去漏影轩吧,母亲订了临街的雅间,正好可以看花灯。”
夏知薇知道母亲不想让自己和赵歆媛玩,担心二哥回家了给自己告状,扁了扁嘴没说别的。
其余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,既然订好了房间去就是了,反正也是歇一歇脚。
夏家四姐妹同坐一辆车,丫鬟们、婆子们就跟车走,今日街上人多车多,根本走不快。
天色擦黑的时候,她们也到了漏影轩。
夏知薇指了个小丫鬟去给赵歆媛送信,这才跟着众人进了雅间。
夏知意落在后面,回头看向门口的露珠娘,见露珠娘点了点头才安心上了楼。
原本没抱多大希望,没想到经过露珠娘不停的在槐树巷说闲话,真的让那女子动摇了心思。
待夏家人刚坐定,李家的儿女们也到了漏影轩。
此时街上的人渐多,附近几家茶舍、酒楼更是已经被官宦人家占满了。
就在李家人要进漏影轩的时候,一个衣着清丽的女子忽然从旁边冒了出来,她直冲冲的走到李文朗身边,声音缠绵的喊道:“四郎~”
李文朗对那女子的声音敏感,一下子就听到了,他转身,看着眼前的女子,惊讶的问道:“阿萝,你怎么在这?”
他的声音如往常一般,不大不小,但还是惊动了旁边的人。
“四哥,这是谁?”李家二房的嫡子李文钧问道。
李文钧今年才十一岁,是二房唯一的长子,当年二房夫人成亲后一连生了三个姑娘伤了身子,李家老夫人心里介怀,便安排了表姐家的姑娘给李家老二做妾,那表妹也争气,没出三个月就有了身孕。
李家二房夫人心生妒忌,在表妹孕期动了几次手脚,好在孩子生下来了,就是李文朗。那表妹落下了不少病根,她哭哭啼啼的求着老夫人保护孩子,因此李文朗小时候是由李老夫人教养的,直到七岁搬出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