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转,将心事一层层漾开。
门被推开。
“裴——”
徐妙雪见厢房还亮着灯,迫不及待地想跟裴叔夜分享今晚听到的关于郑源的惊人消息,刚踏入门中,便看到极具冲击的画面,后半截话硬是堵在了喉中。
男人和美人。
徐妙雪尴尬地缩回了脚步:“不好意思……你们继续……”
裴叔夜云淡风轻地朝舞姬摆摆手:“我夫人回来了,你走吧。”
舞姬郁结地放下茶壶,顿时明白自已只是游戏中的一环,闷闷不乐的擦着徐妙雪的肩离开了厢房。
徐妙雪和裴叔夜四目相对。
她脑中一片空白。
裴叔夜挑挑眉:“你不问我什么吗?”
徐妙雪挠挠头发:“没事,我都懂——毕竟你还是气血方刚的男子,有那方面的需求也很正常。”
裴叔夜略感惊讶:“——你不骂我?”
吴怀荆狎妓都能把她气成那样,刚才可是让她“抓了个正着”,她不吃醋?不给点激烈的反应?
“你又没有真的夫人,不需要对谁负责,我为何要骂你?”徐妙雪莫名其妙地反问。
裴叔夜的心骤然沉了下去,似被一盆凉水泼得浑身透凉,紧接着人也清醒了。
是啊,他们本就在做戏,各自置身事外,那他为什么要玩这个无聊的恶作剧——他想得到什么?他想验证什么?
一只脚越过了雷池,而后他便识趣地收了回来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有你这样的搭档,还真是不错。”
徐妙雪也附和着笑笑。
她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好像是如释重负、情理之中,又好像……胸腔里有一个很细微的点,隐隐约约地膨胀着,挤压着她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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