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婆婆被厚葬在青竹镇后山向阳的坡地上。
夕若亲手在坟前栽下一株青竹。
她跪在坟前,没有哭,只有眼神沉静得可怕,像一汪深潭。
她将一捧新土轻轻覆上坟茔,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铁钉般砸入泥土。
“婆婆,您安息。这笔血债,夕若记下了。害您之人,无论是谁,我必让他们血债血偿!”
就在商行上下笼罩在悲愤与高度戒备中时,一封来自京城的急件送到了夕若手中。
是织造府衙门的正式文书——织绣大会复赛,三日后于京城锦绣阁举行,所有入围者务必准时到场,否则视为弃权。
夕若捏着信纸,指节泛白。
京城!
裴离逃回去了,婆婆的血仇未报,而此刻,她却不得不为了商行的前程和自己的承诺重返虎穴。
“必须去。”夕若将文书放在桌上,看向裴九肆,眼神已恢复冷静,但那冷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。
“商行需要这个契机,我也需要这个身份接近京城核心。裴离跑了,线索断了,但织绣大会是条路。”
裴九肆凝视着她,看到她眼底深藏的痛楚与决绝,知道她心意已定。
“好,我陪你回去。京城的水再浑,这次我们也要把它搅个天翻地覆,为婆婆讨个公道!”
就在他们紧锣密鼓准备启程回京的前夕,一个更坏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传来——林毓失踪了!
负责保护林毓的暗卫重伤逃回,带来噩耗,林毓在被一群身手高强的黑衣人劫走!对方留下口信,指明是“云府”所为,要杀她泄愤。
因夕若多管闲事,让云家损失惨重,还不得不咽下这个哑巴亏。
“云府!他们是来报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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