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盖子,搁在灶台角落里,又起来继续熬酱。
她得抓紧整,普通木耳酱,精品元蘑酱,野山椒蘸料,倒是够摆摊了,但明儿个得做辣白菜,还有镇上李老头儿订的十斤松塔。
得抓紧挣钱,把推车买回来才行。
正想着,墙角的耗子洞里传来一阵细碎的o声。
“吱吱!可吓死我了!西屋那个瘦子刚才搁窗户缝里瞅了好半天,吓得我拔腿就燎。”
“吱,瞅啥?”
“瞅新来的熬酱呗,瞅完了又缩回去了,这会儿正翻箱子呢,不知道找啥,吱吱!她翻出来个本,她搁里头写字呢。”
麦穗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。
“吱,写字有啥好看的,又不能吃。”
“那谁知道嘞,反正我觉得没好事,上回她翻完箱子就去地窖了,每回翻箱子准没好事。”
麦穗把铲子搁在灶台上,抬头看了一眼西屋的方向,李明娥今儿个去药铺退了药,张婶咋知道的。
这个节骨眼上,张婶还敢跟她来往?
还是说,她借着送药的名义,在镇上办别的事?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