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这回轮到江心瑶震惊了。
陆靳优不论是在家里的那段时间,还是三年间,都是被动的被她撩拨,一直到忍无可忍了才欺身而上。
今天她这样说话,已经算是很过分了。
结果这人就这么答应下来了?
想想还有点背德的刺激。
“咳咳……”
江心瑶轻轻咳嗽两声,真要发生的时候,还是自己先红了耳根,下意识想要开口拒绝。
“我刚刚从浴室出来,要不还是别洗了吧。”
“你自己洗和我们一起洗不一样。”
江心瑶反抗无效,陆靳优短短一句话之后,便直接身体力行的托着江心瑶起身,随后把人半扛半抱着回了浴室。
水流冲击下,江心瑶几乎瘫软着身体,被动的承受着陆靳优的力道。
他在做这种事的时候,喜欢单手抓住她两只手腕,另一只大手紧紧托着她的腰身贴向他滚烫的身体,让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。
他是她唯一的支点。
江心瑶眼尾发红,难得显出几分平时少见的脆弱。
陆靳优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。
水声持续了整整大半夜,一直到江心瑶脱了力,浴室门才堪堪打开。
江心瑶整个人酸软无力的倒在床上,陆靳优轻柔的把她身上的水渍擦了个干净。
借着柔和的月色,江心瑶白皙皮肤上淡淡的红痕密布,昭示着刚才战况的激烈。
陆靳优嘴角噙着满足笑意,用薄薄的被子遮住了她的身体。
身边陡然传来他的重量,淡淡檀香涌入鼻腔,原本还在昏昏欲睡的江心瑶瞬间清醒,问出她刚才就在思考的问题。
真怪不得她做这种事的时候都心不在焉,主要是陆靳优今天晚上的模样的确吓到了她,让她在不自觉间又想到了很多曾经忽略了的细节。
江心瑶在被子底下抓住陆靳优微凉的手掌。
“宝宝,今天在宴会上,你是怎么做到胆子那么大去反驳张平川的?”
“你都不知道他要找你干什么,就下逐客令了。”
虽然张平川肯定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陆靳优未必清楚这一点,他做的却有些过分的理智冷静了。
乃至和以前的样子有九分相似。
她相信他现在没有恢复记忆,但一旦有什么兆头,她就一定要拿着小剪刀把它扼杀在摇篮里!
江心瑶恶狠狠的想。
身边的陆靳优吃饱喝足,在月光下眯了眯眼睛,顺口回答:“因为他对你的态度很差,不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别人在公共场合冒犯你。”
“你是我的人,凭着我们之间的关系,我总要保护好你。”
陆靳优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,却不假思索。
江心瑶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。
可是这一颗真心会一直保持下去吗?
想到过去的某些事情,江心瑶心里莫名涌起一阵酸涩,却像逼着自己忘掉这些前尘往事一样,在嘴角勾起一抹感动的甜甜笑意。
“老公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“和你在一起,我很幸福。”
一句话,让陆靳优短暂的愣了一下,旋即心里涌起一阵暖流。
她从来没有主动跟他说过这样的话,像这么正式的说出来,今天晚上应该算是第一次。
不管是出于真情,还是出于顺口,都足够取悦他。
陆靳优翻身,刚想把身边人哄睡,就听见一阵平稳的呼吸声。
刚才还在甜甜说话告白的江心瑶,现在就已经安然的闭上双眼,靠着他半边身子睡着了。
陆靳优眸光柔和。
过了一会儿,陆靳优确认江心瑶已经彻底睡了过去,于是轻手轻脚的下床换好衣服,识别指纹出了门。
今晚风很大。
大衣衣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掀起一阵修长的弧度,露出陆靳优更为矜贵笔直的双腿。
他的眼神也随着夜风变得冰凉,望向身后的林策,凶戾的近乎像是在黑夜之中蛰伏的某种大型猎食者。
和白天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。
林策只愣了一下,便迅速地立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汇报这段时间的情况。
“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已经老实下来,但是未免不会不在暗中养精蓄锐,试图再给您致命一击。”
“您可以短时间不在公司,但如果长时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