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多次这样的互动,以至于不需要说话,身体就已经动了起来。
江心瑶啪地打在了陆靳优手背上,警觉而严肃:“有点自觉啊宝宝,你可是我养的男人。”
陆靳优猝不及防,左手虎口红了一片,迟缓的提溜起了江心瑶的后衣领,看着她如同金蝉脱壳,反将身一扭钻进了客厅,直接往沙发上一摊。
提着黑色西装外套的陆靳优:……
江心瑶四仰八叉:“宝宝,人家家渴了嘛。”
陆靳优站在原地。
“你以前都会主动给我倒水的。”江心瑶眨了眨眼,语气严肃:“宝宝,你变心了?”
陆靳优沉着一张脸走了过来。
熟悉的威压下,江心瑶吓得腿立马从沙发上放下,老实坐好。
结果陆靳优只是从茶几上拿起两个一次性纸杯,就走去了厨房。
“宝,咱们现在是穷人。”
江心瑶松了口气,恬不知耻的哄骗,“咱家没安净水,自来水要烧开的。”
陆靳优人高马大,站在狭小的厨房里挡了一半的光,听到“咱们”这个词后,耳尖竟有些泛红。
十五分钟后。
江心瑶喝了口水,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陆靳优。
虽然分开了快三个月――但她还记得那些炽热滚烫的肌肉手感。
江心瑶又吸溜了一口水。
她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正在迅速崩塌,仅凭借微薄的意志维持。
陆靳优似乎全然无觉,半倾着身子,手肘搭在膝盖上,一截衬衫因松垮的衣领而往下垂坠,露出了饱满的胸大肌和两排精壮匀称的腹肌。
这是人类最基础的诱惑。
江心瑶的眼神不自觉往里瞟,一边心底痛斥自己简直是商纣王,遇到妲己就走不动路了。
妲己又低了低身子,伸手将纸杯放在了茶几上。
光影明暗将肌肉雕刻的更加分明,她甚至能看见,伴随着陆靳优的呼吸,那手感极好的肌肉正在微微起伏。
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!
江心瑶一只手揪起陆靳优衣领,倾身上前轻吻了一下。
红唇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仿佛一颗火苗落入旱地,一瞬点燃。
陆靳优皮肤本就偏白,脸红很明显。
江心瑶才尝了个鲜,门外突兀传来了敲门声。
敲门声又急又快,恨不得把门板都给锤烂。
啧,哪个不长眼的。非挑这个时候吗!
她颇有些遗憾地撤身,一只手却突然抵住她后颈,将人往前一推一按。
那双红唇便结结实实的落回,被薄而韧的唇瓣衔住,渡晕唇红,将线条锋利的唇线染的朦胧模糊。
陆靳优极其顺手的一手揽住江心瑶后颈,一只手搂住那截细腰,如同荒原中的狼,咬住就不肯松口,恨不得将那块肉嚼碎咬烂,吞入腹中,从此骨肉相连,形影不离。
江心瑶只最开始被吓了一跳,很快就放松下来,反将陆靳优推倒,压在他肩膀上享受这个吻。
“……亲完了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