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就莫要再升起攀比之心,我们不与其交好,彼此躲个清净,此事合该你应去苏家赔礼才是。”
公女听母亲这般说,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,“女儿没觉得做错什么,为什么要去给她陪个不是?她现在又不是娇贵的侯爵女,嫁做人妇却未尽嫡妻职责,女儿不过点她几句,哪里有做错?”
许氏皱着眉拍了下桌子,“胡闹!看来我把你纵得如此无礼!”
用帕子掩着嘴轻咳了一声,又放缓了语气看着女儿,“蕊儿就当心疼为娘好不好?我们不去随意招惹沈舒澜,好不好?她们家不是咱们公府能惹得起的人物。”
公女语气也放缓,坐回绣墩上,眼神瞥向地砖,“她嫁入苏家,还不是天家的意思?左右还是有天家撑腰罢了,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高傲的。”
许氏赶紧捂上她的嘴,左右望了望,确定四下无人才低声伏在公女耳边,“小祖宗,也敢议论天家?不要命了?这要是被捅出去,你爹那点得天家庇佑的恩典不知道会怎么样呢。”
她略微想了想,又在公女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“不过我之前听老爷提起,她是天家考虑联姻时的首选,她沈家势大,天家又要平衡新旧朝臣,老爷说沈侯去跟天家那里闹过几次呢。”
公女微微睁大了双眼,“那她不就是天家平衡朝局的棋子?现在得力,之后就不好说了。”
许氏轻摇着头,用手指堵住女儿的嘴,“以不以后的,也不是我们几个妇人能在此议论的,关于沈舒澜你就记住,少去招惹听到没?。”
公女点了点头,“母亲反复叮嘱,女儿自是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又想起什么似的,拉着许氏的手,“哦对母亲,她沈舒澜说‘要不把你母亲的事抖落出去’,母亲有何事瞒我?是否被她抓住什么把柄?”
许氏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又勉强地笑了笑,“母亲能有什么事?她不过是诓骗诈你几句,算不得真的。”
她头瞥向别处,紧张地搓了搓手。
公女看母亲这般神情,知道定是有事,又不好追问,只能轻叹一口气。
“现在就不知她沈舒澜知予多少,母亲既不愿意说,那母亲就藏好,可别再被发现了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