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一日的白天,就说不上顺利了。
梁山伯与祝英台大概也是没睡好。
原因可想而知。
祝英台第一次跟男子同睡一榻,睡得好才怪了。
也幸好她是跟梁山伯这样忠直善良甚至过于纯粹的人同寝。
要是跟马文才这位浑身带刺的选手一起,恐怕房顶也掀了。
书院内除了主角团和反派之外,还有不少其他家族的公子们。
在座的都是世家子弟,便是梁山伯,也是早逝的父亲有过官身。
不然如何进得了这尼山书院。
虽说都是世家,也分等级。
就像杭州马家,显然是头等世家。
但众人都不过十五六岁而已,对这些出身和等级并没那么看重。
谢清一个早上就跟他们热络起来。
有人问她:
“真是奇了,我也去过几次谢家的清谈会。”
“怎么之前没见过你?”
谢清道:
“我经常生病,参加的少。”
众人都叹可惜。
“你这气度,哪里像个旁支出身?”
“明明像是谢家正经嫡出的公子。”
谢清抱臂,颇为不在意:
“咱们都在杭州这样的人间仙境了,还说这些俗事?”
“等到五月我要去钱塘江观潮,有人要一起吗?”
立刻一群人闹着要去。
“何必等五月,休沐的时候咱们就去。”
“你这傻子,谢兄说得是涨潮时候,你现在去看,有什么稀奇。”
“现在就是一条江而已。”
谢清笑道:
“这有什么?”
“涨潮的时候有涨潮的看头,平时自然有平时的玩法。”
她看向马文才,十分自来熟:
“文才兄就是杭州人。”
“必然熟门熟路。”
“我们跟着他一准没错。”
这次,马文才终于搭理她了。
他冷着一张脸,看向谢清,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,显然是极其不悦。
谢清手臂被人一扯。
岑元辰悄声道。
“谢兄来得晚,不知道昨日书院的事。”
谢清洗耳恭听。
“昨日太原王家的公子,被马公子一箭差点吓死。”
那人悄声道。
“谢兄,我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爽朗的性格,昨天就该提醒你不要跟他同住的。”
马文才冷冷看过来一眼。
岑元辰立刻吓得退避三舍。
正巧此时,早课的时候也到了。
众人纷纷作鸟兽散。
也不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梁山伯和祝英台两个人上着早课就昏昏欲睡。
这瞒不过陈夫子。
谢清冷眼看着他踱来踱去地读着同一句“吾不复梦见周公”。
最后,把两个人都揪起来了。
开学第一天就打瞌睡,放在哪里都要抓起来做典型。
陈夫子好一顿责骂。
火力基本对着梁山伯。
他不敢骂祝家庄的公子。
自然从梁山伯这样的寒门学子身上开刀。
祝英台哪里听得?自然要反驳。
最后,梁山伯被罚去后山挑水。
祝英台去食堂打饭。
谢清本来不想管这档子事。
系统却不断在脑中催促:
任务对象梁山伯受到责罚
需要宿主的帮助
谢清真是受不了了。
她对今天的课文还一知半解,哪有这功夫。
你是梁山伯激推吗?
这两个人要在书院同吃同住三年岁月,这才第一天
难道挑个水能挑死了不成?
系统很不高兴,闹个不停。
谢清只好开口:
“夫子,学生觉得此事不妥。”
所有人都觉得这美貌少年要给梁祝二人求情。
谁知谢清话风一变,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