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和用户测试均有独立形成记录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说明叁条证据链。”
“第一,核心判断的早期来源。”
“第二,衡川项目内的形成过程。”
“第叁,团队接触外部案例后的取舍与修改。”
陆谨言点头。
“不要从五年前按年份讲到现在。”
“委员会不是来听成长经历。”
“先回答争议。”
第二次,她将陈述压缩到九分二十秒。
第叁次,八分四十五秒。
林澄坐在旁边,负责记录表达中可能产生误解的位置。
“这里不要说‘完全独立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确实做过案例研究。”
温知夏划掉那四个字。
改成:
“核心策略有独立形成依据,具体表达经过公开案例研究后的再次创作与测试。”
陆谨言没有替她美化。
只提醒:
“这句话更准确,也更难被反证。”
模拟质询开始。
他坐到对面。
声音仍然平静。
“温总,你承认见过争议案例。”
“承认。”
“对方使用‘让复杂可见’,你们内部也出现过‘让复杂被看见’,如何解释?”
“该句出现在团队文案发散阶段,来源无法确认由单一成员独立提出,存在受到行业研究影响的可能。”
林澄抬头。
这个回答太直接。
陆谨言却没有停。
“既然存在影响可能,为什么不构成不当借鉴?”
“因为该表达未进入最终方案,也未成为后续策略依据。”
“删除记录、会议录音与后续测试均能证明,团队认为它过于空泛,无法对应衡川需求。”
“最终主张来自客户访谈与早期研究形成的‘问题识别’逻辑。”
“你如何证明删除不是争议发生后补做?”
“服务器版本、会议录音与成员聊天记录均早于争议文章发布。”
“用户测试原型中也未使用该句。”
陆谨言按下计时器。
很轻的一声。
“回答可以。”
“下一题。”
“你与衡川专业对接人曾有恋爱关系,是否因此提前获得竞标信息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如何证明?”
“知序收到的需求文件、问答记录与现场材料均通过统一项目系统发送。”
“独立委员会可以核查访问日志。”
“陆谨言是否在竞标中向你提供过方案?”
温知夏顿了一下。
“叁套案例表达替代路径。”
“这不算提供方案?”
“属于终选前专业需求会后,衡川对争议内容提出的可执行边界建议。”
“同一阶段,其他竞标方是否获得过专业反馈?”
这个问题不由温知夏回答。
陆谨言说:
“委员会会调取双方沟通记录。”
“你只说你知道的事实。”
温知夏重新回答:
“我不知道其他竞标方获得的具体反馈。”
“知序收到的叁套方案已经在项目记录中披露。”
“最终提案将其作为联合审核成果标注,没有宣称由知序独立完成。”
陆谨言看着她。
“很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替衡川回答。”
这正是他今天要教她的。
只说自己能够证明的部分。
不因为急着洗清质疑,就替别人填补事实。
模拟持续到下午一点。
温知夏最后一次陈述,控制在七分五十八秒。
计时器发出轻响时,她刚好说完最后一句:
“知序接受行业核查,是因为原创不意味着从未见过相似事物。”
“它意味着我们能清楚说明,什么来自研究,什么来自合作,什么由团队独立完成。”
陆谨言没有立刻评价。
过了几秒才说:
“可以。”
温知夏拿起水杯。
“只有可以?”
“委员会不是提案客户。”
“无需情绪感染。”
“可你刚刚点头了。”
“说明逻辑完整。”
“陆律师现在夸人这么难?”
陆谨言看着她。
“你讲得很好。”
这一次没有再加“只是事实”。
温知夏低头喝水。
唇角却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