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挑选二十名机警的金丹期弟子,换装潜伏至东北方向八百里处。”
“给我死死盯住王室那两千边军的动静,不要交手。”
“他们若前进百里,报方位,若后退,也报。”
赵林天本想带人拔掉前哨,但仔细一想便压下了杀意。
边军只是明面上的刀,真正握刀的人还藏在邯郸王宫里。
他抱拳领旨,大踏步退下。
各项调派井然有序,诸位长老纷纷领命而去。
殿内转眼只剩下韩天立与柳如燕。
柳如燕走上前,先将一枚记载着新入门弟子名册的玉简放在案上。
随后她从袖中取出三处核心阵眼的阵令,放在韩天立面前。
“山门大开,若孙玄苍亲自现身,那些新来的弟子只怕要受波及。”
“你打算拿开山收徒作饵,也拿自己作饵?”
韩天立没有接阵令,站起身走到殿门处。
他眺望着山门外的苍茫云海,身形挺拔。
“将大典摆在明处,便是要给他立一个清晰的靶子。”
“他若一直躲在暗处疗伤,反倒是个祸害。”
“孙玄苍吃过两次亏,不见我离阵,他不会现身。”
柳如燕将阵令重新收回袖中。
“我拦不住你,但你出阵之前,把布置告诉我。”
韩天立回过身,目光落在柳如燕脸上,语气沉稳如山。
“这回不用你开阵门,攻守之势,从今日起便换了位置。”
“门本来就是开的,我等的就是他按捺不住。”
柳如燕看了他片刻,转身离殿。
走到门口时,她留下一句清冷的话音。
“若出现变故,我便替你关门。”
而数十万里外,邯郸王宫极深处的地下三千丈,龙脉密室之中。
浓郁的暗紫色煞气如巨蟒盘旋,充斥在整座石殿之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