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,结果一清二楚。
他抬手一指,将后山密室方向的禁制全部解开。
石室的石门自行裂开,一缕衰败至极的残魂从密室飘出,触风即散。
干尸连同头顶悬着的续命魂灯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那位太上长老寿元耗尽已有数十年,早就死了。
肉身靠着阵法勉强维持形态,里面只剩一缕残魂。
只是没人敢打开密室确认,吴成岳一直拿这个名头唬人。
韩天立指着那具干尸:“你说的是他?”
吴成岳抬头看去,呼吸停了半拍,脸一点一点地灰了下去。
周围吴家族人退开数步,有人看吴成岳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韩天立提起吴成岳,带到祖地门前。
他转头看向街上那些躲藏的吴家管事们。
“账册拿出来,按人头指认。”
“参与杀人夺宝、强占灵田、扣押修士亲眷的,一个个来。”
“只做经营、没沾人命的,暂留原职,日后核验。”
二十余名吴家管事互相看了看。
最前面那个率先从怀里掏出一本旧册。
册子一翻开,后面的人也跟着掏,有人掏账册,有人掏灵石。
还有一个掏出了半截啃过的灵果,对上韩天立的目光,又默默塞了回去。
有人先开了口。
“韩宗主,我能指认吴中青强抢散修灵材。”
“吴烈下令杀人,账上都有印记。”
“吴家灵田有三处是抢来的,原主还被扣在别院。”
吴成岳怒骂出声:“一群养不熟的狗东西!”
一名老管事抬起头:“吴长老,我们替吴家做账四十年。”
“你们吃肉,连骨头渣也要从我们嘴里抠。”
“如今老祖死了,你还想拿我们填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