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闭上了嘴。
赵林天靠在演武场的石柱上,听了这话,撇了撇嘴。
“余海这人学得挺快。”
“宗主刚试完阵,他便借机加练,省得弟子有空庆贺。”
他从吴家那场伏杀里学到一件事,再厚的阵,也怕里面的人先慌。
阵不倒,人心就不散,余海这把火烧得恰到好处。
宁易辰摸了摸腰间的旧酒葫芦:“能多活命,便不算白练。”
护山大阵经此一试,外部六区最后那点不安也随风散去。
韩天立在弟子看不见的地方,左手悄悄按住了肋下。
替换第二阵骨时压住山威反冲的代价极大。
他的混沌霸体生生碎了两层,肋下那道旧伤又裂开了一道血口子。
不过十滴混沌灵液已经悄然送入丹田,血肉正在自行收拢。
他没让旁人看出一丝端倪。
宗主可以受伤,但绝不能在弟子面前受伤。
当夜,韩天立在阵台下盘膝坐了半个时辰,把金灵木接入后的阵力走向全部理清。
确认无误后,他才起身回到主殿。
柳如燕守在殿门口,目光扫过他一直按着肋下的左手,没问。
“阵眼的事办完了?”
“办完了。”
她递过来一枚六阶疗伤丹,轻轻放在石桌上。
韩天立捡起丹药吞下,坐进宽大的椅子里。
两人都没说话,殿内只剩丹药化开时灵力运转的细微声响。
过了一会儿,柳如燕转身出了殿门。
走到门槛外面,她的脚步停了一息。
“肋骨别死撑,骨头裂了还硬压山威,你命硬,它不硬。”
说完,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韩天立靠在椅背上,食指在扶手边缘敲了两下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邯郸王宫祖地密室。
孙玄苍站在暗金战戟前,手掌死死按在戟柄上。
戟身上的器纹一道接一道亮起,总共一百五十六道,全部贯通。
暗金灵力顺着器纹回流至他的丹田,在体内形成完整的灵力循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