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城,两日能到。”
柳如燕看了一眼他左肩的伤口:“我替你开路。”
韩天立摇头:“你伤比我重,别逞强。”
“我没逞强。”
柳如燕声音平静。
“如今我的冰凤精血回流未稳,正好需要动用寒气疏导。”
韩天立看了她两息,没有再争。
他取出六阶飞舟,将韩铁山夫妇和韩小草送入舟舱。
飞舟贴着荒岭低空升起,韩天立站在舟,神魂铺开数百里。
柳如燕站在他身后,替飞舟稳定阵纹,同时以冰凤寒气抹去沿途留下的空间波动。
两人一路绕行。
飞舟先向东北,再折向北面,避开所有主要城池和传送节点。
第二日傍晚,飞舟从庆南城西侧荒道落下。
庆南城不算大,曹家的势力却渗入每一条街巷。
王室在城中的眼线不少,但曹家早已暗中清查过一遍。
韩天立收起飞舟,带着柳如燕和韩家三人走入一条无人小径。
他们没有走正门,也没有经过城门验身。
半刻钟后,韩天立一行来到城西一处不起眼的茶铺。
茶铺门口只有一个炼气境伙计,桌上的茶水也没有半点灵气。
韩天立在角落坐了半刻钟,一名灰衣老仆从后门走出,朝他拱了拱手。
“韩公子,请随老奴来。”
灰衣老仆没有多问,也没有称呼韩天立的真实身份。
他领着一行人穿过三道暗巷,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。
侧门后没有车驾,只有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。
韩天立神魂扫过四周。
三层隔绝禁制已经提前开启,四周还布有身份遮掩阵纹。
外人即便从曹家府邸上方查过,也无法感知到韩铁山三人的气息。
“曹前辈已经等候多时。”
灰衣老仆低声道。
韩天立没有问曹长远为何提前赶到庆南城。
曹长远既然愿意亲自布置安置之事,自然不会留在蒲阳城等消息。
他们顺着石阶下行。
地下密道两侧没有灯火,只有一条细细的土黄色灵光贴着石壁流动。
这条灵光与庆南城地脉相连,能够遮掩空间波动。
也能在必要时封闭整条通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