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潮生站在旁边,等他们都提完要求后,才冷淡地说:“都算完了,是吧?那你们就请回吧。”
孙景峰有点急了,“陈潮生你这话啥意思啊?”
“意思还不够明白吗?你们要一百块,一千块赔偿都可以……”
他的话都还没说完,就被孙景峰给打断了,“那你倒是赔钱呀!”
“你们要赔偿,找偷你们鸡的人要去。这事又不是我干的!”
“陈潮生,你这是打算不认账是吧?信不信我们现在马上去派出所报案!”孙景峰的声音提升了好几度,几乎是吼着说的。
“不是我偷的,我认什么账?你们要报案,就赶紧去。”
“不是你偷的?那你们干嘛要给张婶赔钱?这不就是承认了嘛!”林德相当不满地说。
他刚刚主动提出来的方案,已经是很公道了,相当于是将鸡卖给陈家,而没要赔偿。
可陈潮生的态度,却像是丝毫不领情。
“不要跟他废话了,既然他不肯承认,那我们干脆抓他去派出所。”何彩英冲上前去,试图抓住陈潮生的手。
但被陈志华拦住了,“大家有话好好说,不要动手。”
“对,抓他去派出所!到了派出所看他还嘴硬不?”
“志华,我们刚刚是给你面子。既然你弟要耍赖,那我们只好不客气了。”
“好啊,我们就一起去报案,不是我做的,难道还要我背锅不成?”陈潮生丝毫不惧,“不用拦住他们,让他们过来。他们要是敢动粗,我直接就躺下,让他们给我赔偿汤药费。”
这话让众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没再往前冲。
他们知道这的确是陈潮生能做得出来的,他就是个地痞流氓。
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,在他身上最正常不过。
可陈志华却是个要脸的人。
之前张婶一个人说弟弟偷了鸡,他还有点怀疑。
现在,这么多人上门指责,虽然弟弟矢口否认,可他还是信了这些人说的。
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。
有一次,弟弟偷摘了邻居家的龙眼,抵死不认,直到邻居叫来证人,还提供了一只他落在树下的鞋子,他才不得不承认。
在农村偷摘点水果、青菜啥的,不算很严重。
被人骂上几句,可能事情就过去了。
可这次呢,偷了那么多人养的鸡,都闹到要上派出所的地步了。
他却还在旁边添乱,要将事情闹大。
到时爸妈回来,不得气死?
还有病中的阿嬷,更受不得这般刺激。
陈志华真是越想越恼,忍不住大声呵斥,“你给我闭嘴!还嫌事情不够糟糕吗?做错了,我们就认罚认赔,以后别再犯了。你懂事一点吧,我们家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!”
陈潮生被说得愣住了。
他想不到原主的风评这么差,不但外人不信,家里人也不信。
看来,要改变家里人对他的看法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不过他也不是很在乎,反正他前世就没体验过什么亲情。
一个人在孤儿院孤中零零的长大,有时为了吃饱饭,为了不受欺负,还要跟别的小孩干架。
他并不是那种自小就乖巧听话循规蹈矩的小孩。
曾有人说他的性格有点高冷孤僻,别人很难走进他的心里。
这会他也不说话了,既然不信他,他就不屑于再去辩解。
他站在一旁,看着陈志华好声好气地跟人说好话,说会给大家赔偿,请求不要报案。
“好!认赔就好,将钱拿出来吧。”孙景峰朝陈志华伸出手。
陈志华面露难色,“我现在没这么多钱,大家宽限一段时间,我会想办法凑够钱,赔给你们的。”
“其他人我不管,但我跟我婶家的钱得一星期之内拿到。不然的话,你就等着你弟进去吃牢饭吧。”孙景峰甩下一句话后就和何彩英一起离开了。
林德他们倒好说话一点,说可以缓一缓。
可想来也不会缓得了很久,人家都上门追讨了。
待众人离去后,兄弟俩回到屋子里各自找了张竹制矮凳坐下,离得有点远。
陈志华想着一下子要赔偿那么多钱,就眉头紧皱,愁云密布。
要到哪里搞那么多钱出来呀,家里本就穷。
全家九口人挤在这老旧房子中多年,根本就不够住,阿嬷都还要在屋子后面的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