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娘也很厉害。”
沈绣屏往宋禾头上敲了一下,“甜蜜语对我没用,今天一张大字不能断。”
…
接下来几天,宋禾不是跟着走亲戚,就是去拜会夫子和县谕。
同时,春福的泥塑神像也做好了。
“等神像阴干,到时候再涂上彩,就行了。”春福笑着道。
因为神像做的实在惟妙惟肖,因此不少人过来围观,见了之后没有人不夸好的。
宋禾同样去瞧了瞧,她从里正家回来,突然看见坐在屋檐下梳头发的婆母。
沈绣屏体型偏瘦,一头青色乌黑发亮,穿着一身青花棉袍,阳光照在她身上,活脱脱一幅仕女梳妆图的样子。
等等,仕女图!
宋禾脑海中一道灵光猛地闪过。
她忍不住想,春福嫂子既然手这么巧,就连泥塑的五官都能雕的那样精细,那么春福是否会化妆呢。
如果春福会,那么自己的纯棉贡缎完全可以一种营销的方式卖出去。
宋禾越想就越觉得可行。
她可以找几个“模特”,把纯棉贡缎做成漂亮衣裙让“模特”穿上,在让春福帮忙做妆造,在闹市区搭个台子,让打扮成仕女图一样的“模特”们上去走一圈。
有丝绸光泽,但价格只有丝绸一半的纯棉贡缎肯定能被卖爆。
不行不行不行……
宋禾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想法,现在家里还没有靠山,把纯棉贡缎拿出来,万一被人抢去了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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