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州治安府总班,忠勇校尉,林大人到!!!
总班房里。
林凡坐在那里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站在宁玉身后的两人,从他们身上看到了焦虑与急切。
“宁玉,这两位是?”
林凡开口问道,声音沉稳。
宁玉道:“师傅,他们是从平城县治安府来的,说有要事求见。”
“哦!原来是同僚啊。”林凡来了兴趣,他任职到现在,还真没遇到下辖县的治安府同僚来安州府的。
莫非是来送礼贿赂拜山头的?
毛湘感受到林凡审视的目光,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,仿佛被一头蛰伏的猛虎盯着,让他不由自主地更加恭敬,上前一步,抱拳躬身,声音洪亮:
“卑职平城县治安府班头毛湘,携正式差役易川,拜见总班大人!”
易川也赶紧跟着行礼,头埋得很低。
别看眼前的总班很年轻,但那股威严当真是可怕,对方仅仅是看着他们,就给他们一种仿佛被凶猛野兽凝视的感觉。
“嗯,无需多礼,都坐吧。”林凡看向宁玉,“给他们上两杯茶。”
毛湘立马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态。
林凡瞧着眼前的毛湘。
对方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来拜山头的,从其面相跟衣着,还有散发出的那种气场,他觉得对方不像是那种人。
身为总班的他,也在学习看人的
安州治安府总班,忠勇校尉,林大人到!!!
“师傅,什么细节?”
宁玉疑惑,可当她看到被师傅牵着的两个孩童时,那想不通的点,彻底清楚了。
“娘……”
两个孩童许久未见母亲,此刻看到跪在堂下受到欺负的母亲,立刻挣脱林凡的手,哭喊着扑进了韩氏的怀里。
而早已认罪,心如死灰的韩氏,紧紧抱着两个孩子,听着孩子们一声声娘,韩氏哭喊道:“大人,冤枉,我冤枉啊。”
“他们拿孩子威胁我,如果我继续喊冤,他们就会杀害我孩子。”
此时。
林凡不再停留,一步步走向最高处的公案。
县令和典史慌忙迎上前,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,声音颤抖着道。
“下官拜见校尉大人。”
“滚开。”林凡冷声,走到最高奏案,一撩曳撒,稳稳坐下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“给本官闪一边去,此案本官来亲自审理。”
典史跟县令低着头,悄悄对视一眼,心中恐慌。
哪敢违背。
只能站在一旁,等待着接下来的情况。
当林凡坐在那位置的时候,众人赫然感觉,堂内的光线似乎明亮了起来,那悬挂在上方的明镜高悬牌匾,似乎真的绽放耀眼的光辉。
啪!
林凡拿起惊堂木,往奏案上一拍,如惊雷轰鸣炸响,让现场所有人心中一惊。
“韩氏,你说是谁威胁你不认罪,要杀你孩子?”林凡问道。
韩氏道:“回大人,是朱昊。”
林凡看向县令跟典史,质问道:“朱昊何在,为何他没有在堂上?”
县令冷汗直流,硬着头皮回答,“回大人,朱昊跟此案无关,因此他并不在堂上。”
他现在是真被眼前的总班给震慑住了。
气场太强了。
就仿佛面对的是一座大山似的,压在心头,翻身都难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去将他带来。”林凡道。
“回大人,朱昊他昨日就已经离开平安城,下官不知他在何处?”县令只能咬牙死撑,希望能避开。
“是吗?”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冷笑。
“是,是的。”县令只能硬着头皮回应。
先前的宁吏目的压力,完全不是眼前这位能比的。
如果非要说。
那就是宁吏目给他的是愤怒。
那就是宁吏目给他的是愤怒。
而面对总班,他真怕自己在害怕的情况,将实情说出。
林凡不再看他,而是对着堂外提高声音,“将朱昊,带上来。”
县令刚想说,朱昊真离开了,但很快,他就反应过来,这话不是对他说的,当他扭头看向门口的时候,便看到朱昊被两位差役给强行押了上来。
许明一脚踹在朱昊的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