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命令,就在他自以为绝对安全的阵地前沿,被他深深蔑视的“支那军”
,用一场蓄谋已久的突袭和一颗来自暗处的子弹,终结了生命。
龟田参谋被温热的脑浆和鲜血糊了满脸,他愣愣地看着身边旅团长那具迅失去生命力的尸体,看着那张瞬间变得空洞扭曲的脸,耳中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、己方士兵惊慌失措的惨叫、以及远处河对岸骤然响起的、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喊杀声……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脸上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荒谬感和一丝早已预料的苦涩。
他对着藤堂高英的尸体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喃喃道:
“我提醒过您的,旅团长阁下……是您,太傲慢了。”
话音未落,更密集的炮火延伸覆盖过来,中国军队冲锋的怒吼声已经近在咫尺。
龟田猛地趴下,缩进一个刚刚被炸塌半边的掩体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