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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问,谁能面对一座煤矿的股份而无动于衷呢?
许忠义心中暗笑,觉得自家这位姐姐到底是“眼界有限”。
殊不知他早已通过运作,将赵家另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悄悄收入囊中了。
许忠义随口应着,
“既然赵老和姐姐都这么说了。”
“那我就却之不恭,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装模作样地聚精会神翻看起股权转让的明细条款来。
赵国璋则趁热打铁,满脸堆笑地画起了大饼:
“其实,鄙人在本溪东部还有一处规模相仿的煤矿,同样能开采上百年。”
“只不过眼下那片地方还在敌占区。”
“这样,等将来国军光复了那里。”
“那座矿的一半收益,老朽都愿意奉送给于督察和许科长您二位”
许忠义的语气忽然变得不咸不淡,说道:
“呵呵,那倒不必了。”
“总不好什么好处都往自家划拉,您说是不是?”
这突如其来的冷淡态度,让于秀凝和赵国璋都愣住了。
两人禁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中同时犯起了嘀咕:
如此厚礼都已经送上,怎么感觉这位许科长,似乎还是不怎么满意?
难不成是觉得礼送轻了?
不可能啊!
赵国璋暗暗思忖,自己这次可是下了血本。
拿出了赵氏矿产集团整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!
这笔财富,足以让一个一贫如洗的乞丐瞬间富甲一方。
即便是号称“许半城”家财万贯的许忠义,也绝没有瞧不上的道理!
于秀凝用织毛衣的竹针轻轻戳了戳许忠义的胳膊,试探着问道:
“忠义,怎么了?”
“莫不是你对赵老送的这份厚礼,还有什么别的看法?”
许忠义脸上立刻浮现出极为为难的神色,连忙摆手道:
“岂敢岂敢!姐姐您这话可折煞我了!”
“我对赵老的厚礼感激不尽,绝无半分不满!”
“只是我瞅着这合同上的分配方式,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妥啊。”
“这上面写着,我和姐姐您,各得百分之十五的股权?”
他转向赵国璋,面露为难的说道:
他转向赵国璋,面露为难的说道:
“赵老,这怎么行呢!”
“我姐和姐夫为了令千金的事情,那可是上下打点、四处奔走。”
“既要活动关系,又要担当责任,出了大力气的!”
“他们两人一共才拿走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反倒让我这个坐享其成的家伙平白得了同样的份额。”
“这这让我情何以堪啊?!”
说到这里,许忠义顿了顿,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提议道:
“不如这样,赵老。”
“您看能不能从我那份里,再拿出百分之一的股份,添给我姐?”
“他们两口子必须比我拿得多才行!”
“不然,我这心里过意不去,晚上睡觉都不踏实!”
于秀凝听得这番话,心头顿时一热,感动之情溢于表:
“忠义啊!”
“你你让我这当姐姐的,怎么说你好呢!”
真是个好弟弟啊!
处处都为她们夫妻俩着想,千方百计地维护他们的面子和利益。
绝不肯让他们吃半点亏。
平心而论,这次赵致的事,他们固然出了力。
但最终在台前扛下所有风险和压力的,其实是许忠义。
按照五五分配,本就合情合理。
可是弟弟这份处处维护的心意,实在是太暖人了。
对于于秀凝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来说,又怎么能拒绝弟弟的一番“好意”呢?
更何况,女人当家,精打细算是本能。
百分之一的股份听着不多,但以赵家矿产的庞大体量来计算。
每年的分红起码能多出五位数,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了!
赵国璋在一旁听得是哭笑不得,心中暗骂:
好家伙,绕了这么一大圈,原来还是嫌少呗!
不过只是多拿出百分之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