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兰还要凑近,他下意识大喝出声,“出去!”
宋芷兰眼圈泛红,转身就要冲出去。
霍烬霆这才发现刚刚语气过重,连忙叫住了她。
“等等……”
他长叹一口气,有些心虚解释,“昭蒂她现在正忙着开托儿所,那是她的心血。这时候离婚会对她的托儿所有影响。再等等,满一年我就跟她离。”
满一年?
宋芷兰咬着嘴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看着霍烬霆即便以为她是招待所那女人,却依旧要维护另一个女人,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既然如此。
只要那个托儿所还在,只要沈昭蒂还有事做,他就有了拖延的借口。
霍烬霆穿好衣服生怕被人看见两人在屋里,赶忙推开房门离开。
宋芷兰环视一圈屋里干净整洁的家具,胸口剧烈起伏。
原本和霍烬霆住在这的本该是她,那沈昭蒂凭什么!
出院子时,她看着沈昭蒂在水井旁忙碌的身影,眼底的伤心逐渐被怨毒取代。
“沈昭蒂,既然烬霆哥舍不得对你开口,那我就帮你一把。”
她冷笑一声,转身融入了夜色。
只要沈昭蒂的托儿所开不下去,霍烬霆就没有理由不肯离婚!
第二天一大早,宋芷兰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工装,手里提着一纸袋大白兔奶糖,脸上挂着看似和善的笑容,径直朝离沈昭蒂托儿所不远处的菜市场走去。
天刚蒙蒙亮,菜市场门口就已经人声鼎沸。
宋芷兰特意穿了件不起眼的工装,脸上还涂得黑不麻漆,就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。
她从袋子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,目光紧紧锁在菜摊前那个正挑拣青菜的婶子身上。
那婶子身边牵着她家三岁的小孙子钢蛋,正准备送去沈昭蒂的托儿所。
趁着婶子转身跟摊主讨价还价的空档,宋芷兰迅速凑上前,剥开一颗奶糖塞进二蛋嘴里,笑眯眯地哄道,“钢蛋乖,这糖甜不甜?只要你待会儿到托儿所门口时就和你奶奶说,托儿所的沈阿姨把你关进黑漆漆的小黑屋里,还打了你手心,以后奶奶天天给你买糖吃,好不好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