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护。
走廊上只剩下,只剩下裴清漪和周京晏两个人。
一个站着,一个靠墙坐着。
谁都没有说话,空气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裴清漪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一股怒火,思考了许久,还是站起来默默的走了过去。
周京宴受伤的脚踝做了简单的包扎,现在又肿又紫,身上的衣服也满是泥土,整个人很狼狈。
“周京晏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“五年前,车祸之后,你是不是告诉所有人,孩子没了?”
她当时甚至都已经不想要活下来了,她不敢想象这么多年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现在孩子突然之间活下来了,可没有养在身边,她心情很复杂,充满了不解。
周京晏靠着墙,没有抬头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燃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“是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裴清漪笑了,笑得凄凉又讽刺。
“那你把它藏起来,当你的大少爷养着,看着我为了之前的孩子痛苦了那么多年,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”
她终于想清楚了,这一切都是报复,她看不见自己的孩子,可孩子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。
周京晏猛地抬头,烟灰掉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我没有!”
他低吼,眼底的红血丝愈发狰狞,“我从来没想过要看你痛苦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裴清漪的情绪再次失控,她上前一步,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他是我的孩子,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你凭什么能决定他的生死,凭什么能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?”
她现在想起自己每次看到周清越就忍不住的想要亲近,一切都是有迹可循。
周京宴无力反驳,因为她说的,全都是事实。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良久,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,像是在为自己找一个蹩脚的借口。
“告诉你,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没有意义?”
裴清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她松开他,连连后退,“周京晏,你真是自私到了骨子里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