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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迟沉默是个什么意思,墨时阙岂能不懂?
温柔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锦画,墨时阙话锋一转,“让她等着。”
翌日!
锦画睡了一觉,精神状态好了很多。
只不过左肩很痛,动了动手指都是酷刑。
她右手手背插着输液管,墨时阙坐在床边,正在处理工作。
阳光从窗外照耀进来,洒在他的神色,仿佛为他镀上一层光。
为陈桂花挡子弹的时候,她并没有想太多,单纯是不希望当年的真相随着陈桂花长埋于地底下。
如今,看到墨时阙守着她,眼睑下方一片乌黑,显然是一晚上没怎么睡,她突然有些自责!
她做出决定的时候,完全没有考虑身边的人,出事后给他添了麻烦,味道都变了。
墨时阙这等天之骄子,何至于为她做这些,他
锦画思绪到一半,男人忽然抬眸看向她,问:“醒了?”
锦画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墨时阙看了一眼输液瓶,“饿吗?输完液带你吃东西。”
锦画根本没有胃口,她抿唇,垂眸,声音小得不能再小,“陈陈桂花呢?”
墨时阙:“”
他就知道。
锦画这女人肯定最关心的不是她自己的身体。
“在督察局。”墨时阙语气很冷,就差把“不高兴”刻在脑门上了。
“我要见她。”锦画挣扎着要起身。
墨时阙赶紧放下笔记本电脑,上前按住她的肩膀,脸色阴郁道:“锦画,你在输液,能不能安分点?”
“我得见她。”锦画盯着他墨时阙,表情无辜又委屈,“我必须立刻见到她。”
“不行。”
墨时阙直接拒绝,尽管陈桂花也提出要见锦画,但他不打算说
“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,不是”
锦画清楚他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,眨了眨眼睛后,不禁放软了声音。
“老公~”她娇声软语,音调跟蜜糖似的,“我就去问几个问题,问完马上回来休息。”
“我不自己走路,我坐轮椅,不会累到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老公~”
“”
“好不好,好不好嘛老公~”
墨时阙不为所动,甚至把脸偏向一边。
嗯他把持不住,但不想让她知道。
“你不去那我自己去。”锦画作势要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。
墨时阙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非得折腾自己?嗯?”他咬着牙,满脸满眼的无奈。
锦画没有回答,而是咕噜咕噜转动着眼珠子,喊他,“老公,你过来。”
墨时阙挑眉,没动。
“你过来呀。”
墨时阙到底还是凑近了她,脸几乎贴她脸上了。
然后,他低眸看她,“过来了,你想说”
锦画偏头,张开嘴,一口咬在墨时阙的喉结上。
墨时阙浑身一僵,呼吸瞬间乱了,说一半的话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!!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股子的爽感,从脚底板升起,直冲天灵盖!
这个女人,真的太放肆了。
她怎么敢的?
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行为意味着什么?
喉结,不由自主的滚动。
带起一股难以喻的酥麻
下一秒,他的大手扣住小妻子的后脑勺,“锦画,你属狗的?”
他的嗓音哑得厉害。
但其实,锦画并没有用力
仰起头看他,她的眼底带着几分狡黠,“你答不答应?你不答应,我就咬死你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锦画说的话很正常。
可是墨时阙就是忍不住,想把她说的咬字拆开来念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就彻底败下阵来。
“等输完液,医生说你能走,我就带你去。”
锦画下意识反驳,“医生都夸大其词,万一”
“再废话,我就把你绑在床上。”墨时阙冷着脸打断她,威胁的意思不要太明显!
锦画:“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