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时阙嘴角不自觉上扬、上扬、再上扬
而后!
他抬手,温柔摸她的头发,“还早,继续睡吧。”
锦画眨了眨眼睛,睡意惺忪地“哦”了一声,真就闭上眼睛继续睡了。
可惜,墨时阙等了半晌,身边也没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撑着脑袋,借着窗外渗进来的月光、屋内的睡眠灯光,偷偷看她。
她的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“睡不着?”他问。
锦画闷闷的,喊不清楚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回了两个字,“有点。”
说完,她还往墨时阙的怀里钻了钻。
这
有一说一,墨时阙顶不住!
他咬牙,“你乱动什么?不够累?不够虚弱?”
男人的话里带着点危险。
下一秒。
锦画感觉到了一些些不同寻常的,来自墨时阙身体的变化!
她瞌睡醒了大半。
嗯!
吓的。
她立刻就老实了,火急火燎道:“我困了,现在、立刻、马上就睡!”
身后传来一声低笑。
他胸口也跟着颤动起来,锦画直觉身上一阵阵发麻。
脸颊微微烫,她硬着头皮闭紧了眼睛。
殊不知!
越是这样,身体的感官就越是清楚。
男人炙热的气息。
强而有力的手臂肌肉,分明的腹肌胸肌还有他身上那股独属于他的气味
翻来覆去,更睡不着了。
但她生生忍着,装着。
一动不动!
后来时间久了,意识真就逐渐模糊了。
半梦半醒间,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间,那个看不清脸的模子哥,宽肩窄腰,腹肌、人鱼线分明
他俯身下来,气息滚烫。
“你好香啊”
那声音很低,很勾人。
很快,画风突变。
锦画坐到了陈桂花的对面,质问她为什么要对妈妈下手。
明明妈妈从未亏待她
“陈桂花,你以怨报德,你不怕死后下地狱吗?”
锦画的声音不算小,本来就没睡着的墨时阙猛地睁开了眼,侧头看着锦画。
她皱着眉,嘴唇微动,断断续续地呓语。
细细听来,是在喊一个叫“陈桂花”的人。
陈桂花对小妻子就那么重要?
做梦都还在惦记着。
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墨时阙给天迟发了一条信息过去:查一下陈桂花
翌日,早上八点!
天迟准时出现在主卧门口,手里拿着平板,脸上是清晰可见的凝重。
墨时阙已经起来了,收到天迟短信,立刻来开门,将人带到了书房。
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一身灰色的丝质睡袍,衬得身形愈发修长、挺拔。
他手里端着佣人刚刚送来的冰美式,轻抿了一口,这才问天迟,“查到了?”
“爷。”天迟点头,语调严肃低沉,“陈桂花,五十三岁,夫人母亲生前的护工,夫人母亲病逝,跟陈桂花脱不了干系”
墨时阙伸手,从天迟手里拿过平板。
他看,天迟则在继续说。
“夫人母亲去世后不久,陈桂花就辞职了拿着宋林周给的一大笔钱消失了。顺着这条线查下去,发现她这些年一直”
“”
“另外,陈桂花本来在齐督察手里关着,但宋林周怕失去败露,雇了一支雇佣兵将陈桂花绑走。”
天迟拿出调出另一份纸质文件,递给墨时阙。
“爷,那支雇佣兵代号‘狼牙’。是个小组织,十四个人,专门接一些脏活。”
墨时阙看完平板上的内容,又看完纸质文件,这才放下两样追问天迟,“齐源之那边怎么说?”
“齐督察应该也查到了,他的人正在满港城地搜寻陈桂花和‘狼牙’的踪迹。”
墨时阙又抿了一口咖啡,遂,沉声吩咐,“把资料送到齐源之手上。”
天迟闻声,秒懂!
啧啧!
爷这是要借齐督察的手,帮夫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