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宫远徵小小年纪也要撑起徵宫,其中艰辛不而喻。虽说身处宫门之中并不愁吃穿用度,但其他方面的需求却只能依靠他们兄弟二人自身去努力争取。
即便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下,宫远徵竟然凭借着自身的天赋与不懈努力,赢得了“医药天才”这一令人瞩目的名号。如果当初他能有幸得到他人全心全意地悉心栽培,那如今的成就又会如何?
房间内只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,摇曳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。蓝灵坐在床边,看着宫远徵烧的满面通红,在被子里瑟瑟发抖。仔细打量,这个人就是蓝家未来的联姻之人。
蓝家与宫门利益相连,一损俱损。目前也别无他法,她只能轻轻地褪去那身黑色的侍卫服,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。然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小心翼翼地将宫远徵缓缓转过身,从背后轻轻拥住他。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,她闭上眼,开始调动体内的内力。那股内力如同涓涓细流,缓缓注入宫远徵的体内。
蓝灵不敢有丝毫大意,她的内力虽不雄厚,却异常精纯,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宫远徵的身体,帮助他驱散体内寒气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宫远徵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,呼吸也慢慢平稳。
蓝灵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,不敢放松,直到确认宫远徵的情况稳定下来,她才缓缓收功。此时已感到疲倦。随着功力的消散,身体如被抽空一般,瞬间萎靡不振。先稍作休息,以便在宫远徵醒来之前恢复一些元气。
等宫远徵醒来之前,她就立即下床,现在先休息一下,一下就好。
等宫远徵醒来之前,她就立即下床,现在先休息一下,一下就好。
宫远徵醒来时,迷迷糊糊发现自己双手被交叉抱在胸前,手指被人紧紧握住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蓝灵口中呢喃着:“别乱动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如同春风拂过湖面。
身后就是蓝灵那温热的躯体,轻轻的呢喃就在耳边,两人贴近的没有一丝距离。
感受到后背的热源,那股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宫远徵的脖颈,令他浑身瞬间变得僵直,一动也不敢动,脑子还是混沌的,心中更是一团乱麻,他最后的印象应该是在寒冰莲池里。那就是蓝灵跳下莲池把他捞上来的。
那他们这个姿势是怎么回事?被子里面温软,能感受到衣物都是被更换过的,怎么换的?他的清白也是清白,什么都不知道呢,就这么上床睡在一起了?
宫远徵想入菲菲的时候,蓝灵感觉宫远徵即将要醒,先伸手摸摸宫远徵的额头,没有再次发热。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,给他熬药。就这个药味就把蓝灵折磨的不轻,光是闻一闻,都觉得嘴里面是苦的。
蓝灵熬好药后,轻轻地将装睡的宫远徵唤醒。宫远徵睁开眼睛,只觉得浑身无力,试了几次才慢慢起身,靠在床头。蓝灵见状,连忙拿起一旁厚厚的大毛披风,轻轻地给他披上。
宫远徵刚刚退烧,接过药碗这种小事都感觉有点力不从心。
蓝灵见到药碗微微在抖,便说:“我来喂徵公子吧。”
宫远徵没有理会蓝灵,而是将药一饮而尽。
接过空碗,蓝灵说:“我煮了一点粥,徵公子先吃一点,然后再休息下。”
说着,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。那粥是用上好的大米熬成的,米粒已经煮得软糯,散发出淡淡的米香。蓝灵还在粥里放了一点盐和青菜,既增加了味道,又让营养更均衡。
宫远徵现在的身体状况,正是需要这样清淡又易消化的食物。他接过碗,拿起勺子,慢慢吃起来。那热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,暖了他的胃,也暖了他的心。
吃完粥后,宫远徵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。靠在床头缓缓。
“你下水救的我。”声音有点嘶哑。
蓝灵鼻子有点堵,刚刚给自己熬了一点姜糖水喝了,身体状况也瞒不了,实话实说:“嗯,我见到情况不对劲,就下水捞出徵公子的。”
宫远徵微微咳嗽两声,语气中带着关切:“你没有内力,居然能顺利从寒冰莲池中捞出我,总是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。手腕给我,我给你看看。”
蓝灵伸手:“有点着凉,刚刚吃药了。”
宫远徵把脉皱眉:“是有点,喝的什么药,什么味道的?”
蓝灵:“喝的和徵公子的一样,都是苦的。”
宫远徵看着睁眼说瞎话的某人:“我这个驱寒的药是涩多过苦。说实话。”
蓝灵解释:“姜糖水,效用差不多。都是驱寒的。”
宫远徵冷哼:“不严重就算了,姜糖水聊胜于无吧。”
“吓到你了,你之前说不能冒进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