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里,听到不该听的,这算吗?
咳咳,程江北又不是傻,当然不可能这么问,“萱姨你经常给我留蛋糕吧,这个我比较难忘,和感动。”
萱姨现在的问题都还挺正常的,有问有答,程江北只是陪萱姨,也不是为了整萱姨,只是陪着她喝酒,于是不为难萱姨,萱姨输了,就喝一杯酒,然后他也不提要做什么新的大冒险。萱姨也是自觉的喝酒,身上快没衣服了,当然不可能脱衣服,是吧?
咕噜咕噜,一口一口,程江北是一句一句回答。
也不知道过了几轮之后,萱姨眯着眼睛,脸颊已经有点红扑扑的了,比起清醒的时候,看着程江北眼角柔和得有些不一样的味道,突然说了一句,
“江北,我家要装修好了,需不需要在家里,给你留个房间”
留房间?程江北正好在喝水呢,被呛了一小口,吴妈都走了,给他留房间干嘛?孤男寡女啊?
不过短暂一想,也对,吴妈走了,她估摸不喜欢也还不习惯外人照顾她,这段时间想要程江北陪着她,这个也可以理解。
程江北想了想,哎了一声,目前,他能清晰感受到,萱姨是不怎么正常的,和平常很不一样,应该是还没从吴妈去世走出来吧?行为习惯和平常就有所差异。
看见程江北应了下来,这把萱姨输都没输,却是咕噜咕噜的给自己灌了一大杯酒。
等下一轮,她输了,她没有坦然的喝酒了,而且微张红彤彤的唇,轻轻朝外边吐着热气,瞅了程江北好几眼,接着又一翻薄秋衣,将秋衣一下就拉到了肚子上边一点,都快看到那硕大了似乎黑色的内衣都依稀露出一点,黑底红花的文胸泛着一股成熟的诱惑,差点就快从秋衣底下蹦了出来。
这时候,程江北被特么吓了一大跳,萱姨喝麻了?赶紧伸手去扯住了萱姨的手臂,“我去,萱姨你这是干嘛!”
“愿赌服输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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