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小手握着骰子,就往前边一丢。
程江北乐了,也不客气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“脱吧,萱姨。”
萱姨脚一滑,很自然就将鞋跟滑落了些许,只用那穿着丝袜的美脚脚面撑着高跟鞋,脚尖一晃一晃的,让鞋子优雅地在脚尖上慢慢摆动,“江北,你怎么这么小气,我刚刚开玩笑的”
程江北没吭声,啪嗒,高跟鞋一松就掉了下去,就知道,刚刚让脱衣服,这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谟,那程江北也就没心理压力了,反正说了大冒险不乐意,那就喝酒。
“那我也认真了。”
萱姨捡起桌上的两骰子,哒哒,“十点。”
有些信心满满。
不过她低估了程江北对身体的掌握,他试了试,记住了刚刚投十一点的感觉,就找好同样的感觉,同样的力道,轻轻一丢,松了口气,果然,十一点。
“萱姨,认命吧,脱吧。”
“让我一把,可以吗,江北?”
“不让,你不还有袜子吗,还早,脱到位了,还可以喝酒,萱姨,今天可是你先惹事儿的,我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程江北无情的说了一声,这样也好,让萱姨和他闹一闹,也算是让她开心一下,别死气沉沉的一直哭。
“没穿袜子。”萱姨笑着一摇头。
程江北气得一笑,指指她刚刚被高跟鞋肉丝袜裹住的脚面,“你回来的时候,就没穿丝袜了,现在怎么又穿上了?你呀,就早就想好整我的,穿了鞋丝袜,不就为了拿它抵衣服?你估计都想好了,要是输了,你肯定不是脱鞋就是脱袜子,得少喝多少轮,我还想起来了,萱姨啊萱姨,上次我不是说你喝不过我,你是不是记着的,今天是不是就想把我灌醉?证明我喝不过你?对吧。”
“哪儿有,不过。”
萱姨虽然没因为游戏喝酒,但自己自顾自的已经喝了好几杯了,微微一翘二郎腿,笑看看他,忽然说道,“你对我的脚还挺注意的?”
“可没有。”程江北一愣,“不是你说去穿衣服了嘛,我肯定注意了一点。”
“是吗?也对,我这两天穿的肉丝袜本来就颜色很浅,不用力盯着根本看不出来穿没穿丝袜,回来的时候我穿着丝袜的……”萱姨的脚尖一晃一晃的,没有鞋子了,整个小脚优雅地一颠一颠的慢慢摆动,看上去有些厚厚的,很明显,和薄丝袜有种不同的质感,“看来你呀,确实不注意的。”好像成心勾搭他似的,萱姨的美脚就在他眼前晃啊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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