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当恨之入骨,萌生了得不到便毁灭的阴暗念头。
“哥们,知道吗?你们厂有大新闻了。”
秦淮茹与你们厂原来的八级技工易中海,有一个孩子。
许大茂出院后直奔轧钢厂,尽管他不是这里的员工,但凭借过往的经验和人脉,他在厂门口与人闲聊时,巧妙地将这一消息散播出去。
许大茂此次决心让秦淮茹和易中海身败名裂,同时,想到傻子得知此消息后的反应,他感到格外愉悦。
不久,消息传至厨房,众人皆知此事关乎傻子的妻子秦淮茹,纷纷期待接下来的好戏。
傻子听闻后,愤怒溢于表,同时想起秦淮茹的叮嘱,决定给许大茂一个深刻的教训。
小胖欲又止,担心说出详情会让傻子失控,但在傻子的追问下,还是透露了许大茂的论。
傻子其实已心知肚明,准备报警处理,他知道秦淮茹早有准备,秦京茹会作为证人,让许大茂难以狡辩。
尽管只是造谣,但足以让许大茂面临拘留。
傻子内心更希望许大茂能受到更重的惩罚。
之后,一脸愤怒的傻子从警局返回,直接找上杨建国,质问此事。
许大茂虽已供认,却坚称自己也是道听途说。
这番话出自杨建国之口。
傻子得知这一情况,气愤至极。
没想到这谣竟是从杨建国那里传出的。
“傻子,皮痒了吧。”杨建国现身,那多年未用的手指再次套在了手指上。
傻子若挑衅,杨建国绝不手软。
“杨建国,我问你,许大茂说的那些谣,是不是你造的?”
傻子退了几步,那虎指留给他的记忆太过深刻,十几年都未曾忘却。
被那虎指打一下,疼痛难忍,且难以痊愈。
“什么谣?我从不造谣,我说出的话,绝非谣。”
杨建国对傻子的到访并不意外。
自许大茂听到他与易中海的对话起,杨建国便料到会有今日。
傻子,是个极易被愚弄的人。
秦淮茹与易中海,只需略施小计,便能让这傻子相信他们清白。
“你没造谣?那说埲梗是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孩子,这话是你说的吗?”
“说贾东旭的死有蹊跷,是不是你?”
若非秦京茹作证,那些话皆是许大茂自编自导,杨建国早已被卷入其中。
傻子本想带着警察将杨建国也一并抓走。
但易中海与秦淮茹劝他算了,别让傻子去找杨建国麻烦。
然而傻子越想越气,终究还是忍不住来了。
“是我说的,我跟易中海提过,又怎样?”
“进来吧,咱们慢慢聊,我承认这事。”
杨建国坦然承认,那话确实出自他口。
且他料到傻子迟早会找来,正欲与他谈谈。
“今天你若不给我个说法,我砸了你家!”
傻子愕然,不解杨建国何意。
他本是上门找麻烦的,如今杨建国却请他进门。
傻子有些懵。
“傻子,你知道我说这话时的背景吗?”
杨建国邀傻子进屋,待他坐下后,开始了叙述。
易中海如今生活得太滋润了。
每月领着微薄的退休金,在傻子那里享受着美味佳肴。
傻子在于莉的饭店拿饭盒回来。
每天在中院摆张小桌吃饭,整个院子的人都羡慕不已。
每餐皆是四五道菜,荤素搭配。
易中海每顿饭都吃得满嘴油腻。
杨建国对此心生不满,怎能容易让易中海晚年过得如此舒坦,断不可行。
“你这是何意,欲说何?”
傻子满脸愤懑,全然不解杨建国之意。
但傻子还是给了杨建国解释的机会,毕再动手也不迟。
“傻子,我家亦是这院中的老住户,诸多事情,我家皆心知肚明。”
“我所,绝非凭空捏造。”
“昔日易中海寻衅滋事,我一番语,吓得他如丧家之犬般逃窜。”
“这可不是谣所能奏效的。”
“若为谣,易中海岂会不与我拼命?”
“你应听听许大茂所,他可曾告诉你,我这话是对着易中海说的?可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