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国笑容更甚,眼中满是轻蔑,盯着傻柱。”你别乱说,你想干嘛?“
傻柱顿时慌了神。
身份嘛,摊贩也无妨,但傻柱家现在是三代贫农。
商贩如何变贫农?这可是大事,真要查起来,傻柱必遭殃,连同他妹妹和逃跑的何大清,一个都逃不掉。”以后见我,老实点,让你爬就别走着,懂了吗?“
“我不顺心,你们都别想好过。”
对傻柱这种人,绝不能手软。
这家伙在大院作威作福多年,教训他一点也不冤枉。”杨建国,你别乱说,我家身份没问题。”
“咱们同住一院,别互相找茬。
我今天其实是来感谢你的,若不是你,许大茂那就得逞了,那不是害了姑娘吗?刚才我是开玩笑的。”
傻柱不笨,反而有些机敏,转眼间就换了说辞,上门找茬变成了玩笑和感谢。”你给我走,快走!“
“以后见我,规矩点!“
砰!杨建国说完关上门,不理傻柱了。
傻柱虽有点小聪明,但人也浑,尤其在秦淮茹面前,智商直线下降。
杨建国心想,秦淮茹是不是自带降智光环?
杨建国进屋锁门,琢磨着要不要进入随身世界,向外一瞥,顿时无语。
那傻柱,竟真的滚了,整个人倒在地上,一圈圈地向中院方向滚去。
杨建国无奈,自己让他滚,是让他离开,这家伙理解能力也太差了。”傻柱,你这是干嘛?“
秦淮茹正往后院走,打算跟杨建国缓和关系。
杨建国条件挺好,现在又单身,她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即便无法成为另一个傻柱,每月能向他借两次粮食也挺不错。
未至后院,秦淮茹便见傻柱在地上翻滚,心中一阵惊愕:这家伙莫不是疯了?
“哦,秦姐啊,我这是在锻炼呢。”傻柱瞬间弹起,自觉羞愧难当,却顺口找了个借口,绝口不提是杨建国所为,那多没面子。
在这院里,他傻柱何曾怕过谁,岂会惧怕杨建国?
“你这锻炼方式可真特别。”秦淮茹满脸狐疑,怀疑傻柱精神出了问题。
“嗨,这是跟人学的,据说挺管用。”傻柱瞎话张口就来,“人家练武的管这叫‘趟地龙’,这可不是简单的滚,有讲究的。”
“行吧,你喜欢就好。”秦淮茹无以对,深知傻柱的话不可信,定是出了什么事才让他如此。
“秦姐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傻柱边整理衣服边问。
这条路通往后院,而秦淮茹平时很少去后院。
“哦,我听见后院有动静,想去看看,还以为许大茂回来了呢。”秦淮茹自然不会告诉傻柱她是去找杨建国的,相比之下,傻柱更为关键。
讨好杨建国难度大,即便成功,一个月也不过能借两次米。
而傻柱,靠着他那三十五块五的工资,秦淮茹稍使手段,便能轻松得到二十甚至更多。
“没有,许大茂不会轻易回来的。”傻柱说,“听说他父母找厂里闹了,不知道厂里会不会跟派出所说。
反正这次许大茂麻烦了,就算出来工作也悬了。”
傻柱一脸得意,秦淮茹却听得不悦。
许大茂和傻柱都是她的经济来源,许大茂若能占点便宜,她就能换得大馒头和蔬菜。
若许大茂回不来,她的财源不就断了?秦淮茹后悔不已,真不该带秦京茹进城。
如果秦京茹未曾踏入城市,这一系列事件便无从谈起。
“嘿嘿,一想到许大茂的狼狈样,我就忍不住窃喜。”
“好了,秦姐,咱们回家吧,后院空荡荡的。”
两人素来不和,见到许大茂遭殃,傻柱怎会不感到痛快。
“行吧,咱们回去。”
秦淮茹无奈,只好改日再寻杨建国。
而找杨建国时,必须避开傻柱。
次日,杨建国下班后,携一小肘子与十斤白面前往江家。
在这个时代,粮食无疑是最珍贵的礼物。
并非没有更贵重的选择,但昨日已破例,若日日如此,江家人怕是要心生畏惧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江天美见到杨建国,满脸不悦。
杨建国心中无奈,难道送了东西就要翻脸吗?他甚至想收回为江天美所写的歌词。
“我是来找天爱的,又不是找你。”杨建国与江天美已算熟识,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