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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满面怒容,一副誓与傻柱决一死战之态。
“傻柱,你简直丧心病狂,竟敢行此抢劫之事,你给我等着瞧!”
娄晓娥同样怒不可遏。
起初闻听杨建国所,她还心存疑虑,
岂料短短数日,此事竟成真了。
傻柱胆大包天,连许大茂的内裤都不放过。
若非杨建国提前预警,让夫妻俩有所防范,恐怕早已拳脚相向。
“嘿,你们是不是都疯了?关我何事?”
“许大茂醉酒发疯,在厂外纠缠女同事,怎能怪我?”
“我那哪是耍流氓,我是在救他!”
傻柱虽慌,但仍死守他的谎。
“你继续编!”
“我许大茂喝酒易醉,但醉了就睡,哪会干那事?”
“你编造的谎,只需问问厂保卫科,查证我昨天是否出厂,便能不攻自破!”
“我现在就报警,告你抢劫,你等着瞧!”
许大茂拽着娄晓娥便走,誓要今日给傻柱一个教训。
他之前还质疑杨建国之,十日无事,便放松了警惕,
岂料刚卸下心防,就被傻柱算计了。
醒来时一头雾水,发现自己被傻柱绑在椅上,还诬陷他在厂外对小姑娘不轨。
此刻,许大茂忆起杨建国的话,索性配合傻柱演戏,
幸好身上常带一百元,诱使傻柱伸手,坐实了其抢劫的罪名。
“你给我站住,你敢报警我就……”
傻柱急了,起身冲向门口阻拦。
“傻柱,你真是……”
一大爷也看出了端倪,这又是傻柱在捣乱,一时语塞。
捣乱就捣乱吧,反正他一贯如此,也是被一大爷惯出来的。
然而,这种做法太过明显,只会自找麻烦。
抢劫,这可是重罪。
“傻柱,你能拦我一时,能拦我一世吗?”
“我就不信你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我。”
“你犯了罪还阻挠我报警,那可是罪上加罪。”
许大茂如今也变得狡猾了。
他发现,只要一提报警,无论是傻柱还是一大爷都会心生畏惧。
这简直成了他对付两人的锏。
“你信不信我揍你?”
傻柱挥起了拳头,对付许大茂的方式就是动手。
许大茂已被他打得求饶无数次。
“你打啊,继续打,你都已经把我打得不孕不育了,再打啊!”
“来来来,往这儿打。”
许大茂干脆把头凑过去,挑衅傻柱。
他心里盘算好了,以后傻柱再动手,他就报警,或者让傻柱赔一百块。
一两块钱再也别想打发他了,许大茂现在的胃口大了许多。
傻柱犹豫了,因为以前动手已经惹出麻烦。
三千五的教训让他变得畏手畏脚,拳头悬在半空。
“打啊,怎么不打了?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胆小的。”
见傻柱不敢动手,许大茂开始嘲讽。
傻柱一听这话,怒火中烧,一拳挥了过去。
“哎哟!”
“傻柱,你抢劫还打人,你完了!”
许大茂眼里冒着火,这次他不要钱,他要傻柱的命。
他爬起来就往门外冲,打算去报警。
“拦住他,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!”
一大爷见势不妙,连忙叫人拦住许大茂。
这可是抢劫,现在又加上打人,肯定是枪毙的罪。
枪毙了,之前的投资就都打了水漂。
傻柱的房子还抵押在一大爷那里呢。
现在这房子值不了几个钱,还是公家的。
傻柱真被枪毙了,房子都可能被收回。
“大茂,这都是傻柱的错,咱们在院子里解决,传出去大院脸上无光。”
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咱们别把事闹大。”
一大爷不得不出来阻拦。
他刚才未动,期盼傻柱能如往昔般出手,将许大茂制服,而他则扮演和事佬的角色。
这本是他们以往的惯用伎俩。
然而,傻柱这个胆小鬼,竟不敢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