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薛大人做了那么多事!”
黑衣人淡淡道:
“所以你知道太多了。”
陈随从转身就跑。
可刚跑两步,后门也被人堵住。
他脸色惨白。
“我可以走!”
“我离开江州!”
“我什么都不会说!”
黑衣人一步步逼近。
“只有死人,才不会说。”
陈随从绝望之下,忽然大喊:
“救命!”
“监察司!”
“我有证据!”
黑衣人脸色一变,立刻扑上去。
刀光落下。
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染坊屋顶忽然破开。
几道身影从天而降。
“监察司办案!”
刀光瞬间撞在一起。
蒋恒带人杀入。
宋家护卫从后门冲出。
黑衣人脸色大变。
“撤!”
可他们已经撤不掉了。
蒋恒这次早有准备。
外围早被围死。
短短片刻,黑衣人死的死,抓的抓。
陈随从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蒋恒走到他面前。
“陈显。”
“薛怀安的随从?”
陈随从看着他,嘴唇哆嗦。
“我说。”
“我什么都说。”
“别杀我。”
蒋恒低头,看见他死死攥着一封信。
眼神一沉。
“拿来。”
陈随从犹豫了一下。
蒋恒冷声道:
“你现在唯一能活的机会,就是把它交出来。”
陈随从终于松手。
那封信落入蒋恒手中。
他打开一看。
只看了几行,脸色就变了。
信中虽然没有直接写薛怀安指使。
但内容清清楚楚记录了押送、小院、药庐三处安排。
而信尾那个暗记,正是都察院内部某些人私下往来的密押。
蒋恒深吸一口气。
“带走。”
陈随从被押出染坊。
他抬头看着天空。
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得又哭又难看。
他知道自己活了。
但也知道。
薛怀安完了。
……
消息传回药庐时。
陆寻刚被青竹逼着躺下。
听到陈随从被抓,信也拿到,陆寻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青竹问:
“这下是不是赢了?”
陆寻闭着眼,声音很轻:
“赢了一半。”
青竹皱眉。
“怎么才一半?”
陆寻道:
“薛怀安倒了。”
“顾延章还在。”
青竹沉默了。
她现在已经知道顾延章是什么人物。
内阁次辅。
真正的大人物。
不是薛怀安能比的。
她轻声道:
“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要去京城?”
陆寻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很久,他才道:
“应该是。”
青竹低下头。
“京城会不会比江州更危险?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会。”
青竹眼圈一下红了。
陆寻睁开眼,看着她。
“怕了?”
青竹摇头。
“我不是怕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。
“江州已经这么危险了,你还伤成这样。”
“京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