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脾气臭,平日里不涉官场,确实很容易被忽略。
最关键的是。
陆寻若藏在那里,青竹和柳清霜都不知道具体细节,外人就更难追查。
柳清霜沉默片刻。
“谁送你去?”
陆寻写:
老大夫。
青竹皱眉。
“那我呢?”
陆寻看着她,写:
你留下,看假陆寻。
青竹小脸一白。
“假陆寻?”
陆寻点头。
你照旧端药、记数、骂他不听话。
青竹看到这行字,眼泪一下又掉下来。
“你还开玩笑。”
陆寻轻声道:
“不是玩笑。”
“。
可能躲不过药。
柳清霜起身。
“我去安排假人。”
“你今晚走。”
陆寻点头。
柳清霜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。
“陆寻。”
他看向她。
柳清霜没有回头。
“别让自己出事。”
陆寻轻声道:
“好。”
“第二十七句。”
柳清霜这才离开。
……
傍晚。
老大夫又来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,脸色非常臭。
臭得像有人欠了他三年诊金。
事实上,陆寻确实欠了不少药钱。
老大夫把药箱往桌上一放,冷笑道:
“听说你要去老夫家?”
陆寻看了青竹一眼。
青竹装作没看见。
老大夫道:
“怎么?”
“监察司不够你折腾。”
“还想去折腾老夫的药庐?”
陆寻认真道:
“我保证安静。”
老大夫冷笑。
“你若能安静,老夫把药箱吃了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这话太狠。
青竹在旁边小声道:
“大夫,他这次真的会安静。”
老大夫看了青竹一眼,语气稍微缓了点。
“你这丫头就是心软。”
“他这种人,就该绑在床上。”
青竹竟然认真点头。
“我也这么想过。”
陆寻震惊地看向她。
青竹脸一红。
“只是想过。”
老大夫给陆寻把脉。
片刻后,眉头皱起。
“能走,但不能折腾。”
“到了药庐,就躺着。”
“别乱说话。”
“别乱写字。”
“更别乱设什么局。”
陆寻眨了眨眼。
老大夫瞪他。
“你以为老夫不知道?”
“你这几天在小院里,嘴上说养伤,脑子比谁都忙。”
“再这么下去,药喝到明年也补不回来。”
陆寻虚心点头。
“我听您的。”
老大夫冷笑。
“这话老夫听腻了。”
说完,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件旧药童衣裳。
“换上。”
陆寻看着那灰扑扑的衣裳,陷入沉默。
“这个……”
青竹立刻道:
“挺好的。”
陆寻看她。
青竹一本正经:
“不显眼。”
确实不显眼。
灰得像路边石头。
老大夫道:
“今晚老夫说你是新收的药童。”
“伤还没好,嗓子哑了,不能多说话。”
“你若敢乱开口,老夫就当街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