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那帮二流子,看着老大被打成这样,一个个吓得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为了缓解这种恐怖的气氛,也为了转移注意力,这帮人一边干活,一边带着哭腔说起了那滑稽的骚话:
“妈……妈呀……太冷了……三爷都被打成猪头了……”
“别……别提了……我看了一眼,我裤裆里那玩意儿……好像……好像缩没了……”
旁边的王二也冻得鼻涕过河,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句:
“我也是……刚才我想尿尿……找了半天没找着头……估摸着缩进肚子里取暖去了……”
“少他妈废话!用力推!!”
岸上的大壮吼了一嗓子,手里的枪托砸得车厢板邦邦响。
(请)
让你吃,你就吃这个
赵山河这时候才把烤好的馒头拿下来,撕了一半扔给脚边的大黄狗。
这狗是民兵连长李大炮家养的“护院将军”,平时在大队部混吃混喝,嘴馋得很。
这回是闻着车厢里那几扇野猪肉的腥味儿,趁着民兵集合乱糟糟的时候,偷偷跳上车斗躲在苫布底下的,车开了好几里地才露头,撵都撵不下去。
大黄狗吃得吧唧嘴,摇着尾巴汪汪叫,那声音在王三爷听来,格外刺耳。
连狗都吃上了白面馒头,他王三爷却在吃皮带炖肉!
绝望到了极点,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王三爷猛地从雪地里抬起头。
他不再求饶了,因为求饶也没用。
那张满是血污和鼻涕的脸,此刻变得狰狞扭曲,死死盯着正在喂狗的赵山河。
“赵山河!!”
他用一种漏风的声音嘶吼道: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!”
“你要是真敢把我冻死在这,或者是送进局子里,你也没好果子吃!!”
赵山河终于停下了喂狗的动作。
他转过头,眼神平静地看着这只还在叫唤的死狗:
“哦?是吗?”
王三爷咬着牙,一脸怨毒地指着那个深坑,又指了指黑瞎子沟的方向:
“我是小王庄的人!!”
“你出去打听打听,这一片谁不知道我们小王庄最抱团?!”
“这坑底下的三十多号人,都是我的族亲!你要是敢动我们,那就是跟整个小王庄几百口子人为敌!”
王三爷越说越觉得有底气。
在农村,宗族势力那就是天!
他抹了一把鼻涕,阴恻恻地威胁道:
“姓赵的,你家在哪我可知道。”
“你能跑,你那个漂亮老婆和闺女能跑吗?”
“你能跑,你那个漂亮老婆和闺女能跑吗?”
“你要是敢动我,我就让你全家不得安……”
“砰!!!”
赵山河那只带铁掌的大头皮鞋,裹挟着风声,像打桩机一样轰在了王三爷的胸口!
这一脚太重了,甚至能听到胸骨微裂的闷响。
王三爷的胸腔瞬间塌陷,一口气没上来,连惨叫都被硬生生憋回了肺里,整个人像只死虾米一样弓了起来。
紧接着。
他顺势下蹲,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王三爷那只右胳膊,膝盖顶住他的腋窝,面无表情,猛地发力——
反向一折,再往上一提!
“咔嚓——噗嗤!!!”
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紧接着就是皮肉被撕裂的声音!
“啊啊啊!!!”
王三爷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,凄厉得像被活剐了一样。
在他的右大臂上,一截白森森、带着血丝的尖锐骨茬,竟然硬生生刺破了皮肉,像一把匕首一样钻了出来!
“滋——!!”
断骨刺破了血管,一股殷红的鲜血瞬间飙射而出!
冒着热气的鲜血,直接喷了赵山河一脸,也溅洒在洁白的雪地上,红白刺目,触目惊心!
王三爷疼得浑身抽搐,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着自己胳膊上那根钻出来的白骨,看着那狂飙的鲜血。
巨大的恐惧和剧痛同时袭来。
“呃……骨……我的骨头……”
他翻着白眼,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浑浊的咯喽声,脑袋重重往后一仰。
“咕咚!”
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