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系真元的缝隙中，有一缕极细的黑色丝线缠绕在心脏位置。那丝线很淡，淡到几乎不可见，但它存在。

幽阁的气息。

"你身上的幽阁印记，是烈九阳种下的，还是你自己签的？"南宫飞羽问。

烈九炎的表情僵了一瞬。那一瞬很短，短到苏瑶和周清影都没注意到。但南宫飞羽看到了。

"是烈九阳。"烈九炎说，语气没有变化，"他用血煞阵强行打入的。我在想办法拔除它。"

"你拔了多久？"

"一年。"

"拔掉了吗？"

烈九炎沉默了片刻。"没有。它在心脏里，拔掉我就会死。"

溶洞里安静下来。岩浆在石缝中流动，发出轻微的咕嘟声。

"那你为什么要帮我？"南宫飞羽问。

烈九炎看着他的眼睛。"因为烈九阳不死，我迟早也会死。与其等他杀我，不如赌你赢。"

南宫飞羽盯着他看了很久。那缕黑色丝线在烈九炎的心脏位置缓缓脉动，像一条蜷缩的蛇。它确实是从外面植入的，不是自然生长的。

"明天午时，"南宫飞羽说，"你在祭坛等我。我会进侧殿救人。"

烈九炎点头。"永恒炉心的门我会打开。半盏茶之内，你拿到炎心棋，出来。我们按计划走。"

他转身，走向溶洞另一侧的通道，脚步不快不慢，像来时一样平静。

苏瑶等他走远了，才低声说："他身上有幽阁的印记。"

"我知道。"

"你还信他？"

南宫飞羽站在溶洞中央，看着烈九炎消失的方向。他的手指按在胸口的位置，那里是父亲留给他那枚玉简的位置――"别信"。

"不信。"他说，"但我需要他用永恒炉心的门。"

他转身，走向隧道深处。

"明天午时之前，我要找到另一种办法进永恒炉心。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