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找他理论,秦营长却梗着脖子说:“仓库里就这么多,我有什么办法?你要是急,自己去县城调啊!”
陆宴见他这赖皮样子,没跟他吵,转身去了县城。
来回骑了两个小时自行车,才把缺的训练服运回来。
等他把衣服送到战士手里时,政委正好撞见。
问清缘由后,政委把秦营长叫到办公室批评了一顿:“战士们训练辛苦,你却因为私人矛盾耽误事,像话吗?陆营长是为战士们着想,你呢?你这是置集体利益于不顾!”
秦营长被骂得满脸通红,他是真没想到陆宴这小子真能骑着自行车去县城。
傍晚的时候,张翠花在家门口择菜,听见王大嫂院子里的笑声。
恨恨的把手里的菜摔进菜篮子里,转身回屋,把门关得死死的。
秦营长晚上回来,看见媳妇坐在屋里生气,问清缘由后。
叹了口气:“你说你,要是跟她们一起缝补,团长说不定也会夸你,咱们家也不至于这么孤立。”
张翠花瞪了他一眼:“夸我有什么用?能当饭吃吗?凌安安就是会装好人,你没看她天天围着军嫂转,就是想让大家都捧着她!”
秦营长没再说话,只是闷头抽烟。
与此同时,凌安安正靠在炕头,手里捏着张信纸。
是妈妈从上海寄来的,说等她生了宝宝,就把家里的银锁寄过来。
她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指尖轻轻划着信纸,突然抬头看向正在擦枪的陆宴:“咱们给宝宝起个名字吧?”
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