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禾这个专业,每届都有校外写生课,去年也是在林城。
巧的是,周云深他们专业这次也要一起去。
校内的同学基本都是坐学校的大巴车去往高铁站,但虞禾是走读生,明天一早要自己拿着行李和大部队在高铁站汇合。
吃过晚饭,虞禾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,确保不落下任何必需品。
风烬在出门前和她说过,“东西先放着,等我一会儿回来帮你收拾。”
虞禾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实际上还是自己收拾了。
她总觉得事事依赖风烬不太好,很容易把自己养成一个废人,什么都不会做可就糟了。
等日后风烬回归豪门,她总不能舔着一张脸,跟他一起回去,所以还是得学会独立生活。
风烬出去了好半天,等虞禾把行李都收拾好了,他才回来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。
吃的喝的用的穿的,一应俱全,虞禾都看傻了。
她实在是想不通,风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把东西都买齐的。
“哥,这也太多了,行李箱都装不下。”
风烬看了眼行李箱,“没关系,我再整理一下,能装下的。”
虞禾:“……”
行吧。
事实证明,风烬是对的,他还真做到了。
明明是同一个行李箱,但经过风烬一收拾,空间好像就变大了一样。
“生理期快到了吧,我给你带了药和暖宝宝,记得用,别硬撑。”
“实在不舒服就和老师请假,别觉得不好意思。”风烬不忘叮嘱她。
虞禾的脸有些烫,点头,小声嗯了下。
虽然换了大房子,但他们还是共用一个卫生间的。
她的生理期,就算不说,风烬也会知道。
那几天,他总会格外照顾她的情绪。
风烬对此格外坦荡,但虞禾却更加不好意思。
行李箱被收拾好,箱子上面还放着一袋零食,都是她爱吃的。
从溪城到林城,坐高铁要五个多小时,一路上不吃不喝虽然也没问题,但总归无聊,胃也会不舒服。
“那我去睡觉了?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虞禾刚想说晚安,却被风烬打断了。
她并不意外,因为风烬刚才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,欲又止的意味很明显。
男人几步走到她面前,微微俯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让虞禾有些紧张。
说话就说话,总是美颜暴击干嘛?
她好歹也是个女人啊,对她有点防备心好不好?
风烬似是瞧见她略带紧张的小眼神,轻笑出声。
“去林城那么久,会想哥哥吗?”
一向清越干净的嗓音,此刻带上了一丝低哑,尾音像是带了小钩子,撩人心弦,让虞禾心尖微微一颤。
她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,真是没出息。
那是你哥啊,被哥哥蛊惑到算怎么回事?
道德何在?伦理何在?人性何在?
人家只是出于兄妹之情,问问而已,她瞎想什么呢?
虞禾感觉自己脑子进水了,甩了甩头。
风烬被她的反应逗笑,笑声依旧勾人。
老钱味很重的笑声,低低的,却一点都不油。
像小猫用尾巴轻扫她的耳朵,酥酥痒痒的。
“怎么不说话?很难回答吗?”
风烬眉头微扬,饶有兴致地追问,眼神专注。
虞禾咽了下口水,“当然会想了。”
“想什么?”男人不断引导着,试图从她口中得到自己想听的话。
“会想哥哥。”
风烬眼中满是愉悦,轻抚女孩的发丝,“嗯,听到了。哥哥也会想你。”
虞禾:“……”
她记得自己没问风烬会不会想她吧?
不过他今晚好奇怪,简直像是……
男妖精。
而她就是那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,被他骗得一愣一愣的。
……
次日一早,风烬比虞禾更快起床,做好了送她出门的准备。
虞禾看着穿戴整齐,一身黑色冲锋衣,好像还打理过头发的男人,一脸不解。
要出门的难道不是她吗?怎么风烬比她还积极?感觉比他上班时还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