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净。
“胡嬷嬷,先带他们下去安顿,待明日让针线房的人给他们做几身衣裳穿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秦志远在自己的书桌前沉思半晌,脑子里全是那个老汉跪在地上磕头,明明已经行至悬崖,却说什么也不肯再受三叔恩惠的画面。
还有那位老婆婆,她一直在哭,也不知道是在哭她的儿子,还是在哭她家卖掉的地,又或者是那对兄妹呢?
秦志远的思绪飘远,想到他们在庄子里吃的那些菜肴,再想到庄子上大部分的人都衣着干净,面色红润,可是那一家子老小,却像个另类。
秦志远想的更多的,还是三叔和他的那番对话。
所以,这要如何下笔呢?
次日,洋洋洒洒的一篇文章,还是送到了秦昭的案头。
至于那对兄妹,被江莞莞赐了名,然后暂时由孙嬷嬷安排人教一教规矩。
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,什么时候再让他们跟府里的公子小姐们接触。
江莞莞在庆安堂给老夫人请安时,又和汪氏怼了两句。
不过也算是无伤大雅,反正没翻脸。
“禀夫人,外头有秦氏族人过来请见,还带了礼物,奴婢多嘴问了一句,说是秦百户的父亲差人送来的,如今正在前厅候着。”
江莞莞心头一动,应该是知道秦五岳升百户一事,是秦昭暗中运作,所以才特意送一份谢礼过来。
亲戚嘛,有来有往,有舍有得,这才叫亲戚。
江莞莞看向老夫人:“母亲,既然是族里来人,您可要见一见?”
“你先和老大媳妇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老夫人这样说,就是指在他们把事情说清楚之后,可以让人到庆安堂过来请个安,再闲叙几句便罢。
汪氏和江莞莞一前一后出了庆安堂,汪氏突然收住脚步,转身看向江莞莞。
“我说三弟妹,这次的谢礼,还是要收入福熙堂吗?”
江莞莞扑哧一笑,这位大嫂可真有意思。
在她手上吃几次亏了,怎么就不长记性呢!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