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心中应该也会觉得你懂事的。”
“好一招移花接木,顺手推舟。”江莞莞冷笑。
把她不要的“富户”推给自己,夺走自己清贵的“良缘”,还要摆出一副为她着想、姐妹互让的恶心姿态。
冯氏算准了父亲耳根子软,又偏爱自小长在身边的江柔,此事十有八九会成。
江莞莞叹气。
院中的梨花正开得繁盛,洁白如雪,却也脆弱易落。
就像她在这府中的处境,看似尊贵的原配嫡女,实则无依无靠,母亲早逝,父亲偏心,继母虎视眈眈,妹妹步步紧逼。
若是自己的婚事被他们拿捏了,那在外求学的兄长日后也要被他们拿捏,冯氏这就是在借着江柔的婚事在试探,想试探他们兄妹的底线在何处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
直接反对?父亲不会听,反而会责怪她不顾姐妹情分,不体谅父母为难。
哭泣哀求?冯氏母女怕是要笑掉大牙,更添她们得意。
“翠珠,”江莞莞转身,眼神已恢复清明冷静,“去,把我外祖父去年送来的那盒徽墨找出来。再打听一下,顾夫人是不是下月初三要去城外的慈安寺上香。”
翠珠眼睛一亮:“小姐,您有主意了?”
“主意谈不上,”江莞莞理了理衣袖,“只是,鹬蚌相争,也得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渔翁。她们想换,也得问问,顾夫人愿不愿意,张家乐不乐意。而我这个‘被让’的亲事主角,总不能像个物件似的,由着她们摆布。”
她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