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喻觅双听到自己的声音,轻飘飘的,“我走。”
她站起来,腿有些发软,不知道是因为坐得太久还是因为喝了太多酒。
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白锦书,她睡得很沉,毯子滑到了地上,喻觅双弯腰捡起来,重新盖在她身上。
然后她转身上楼,脚步比平时重了一些,每一步都踩在楼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卧室的门开着,喻觅双站在门口,看着那张大床,床单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,枕头并排放在床头,左边那个微微凹陷,是栾鹤睡过的痕迹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檀香的味道,很淡,但她闻得到。她在那里站了很久,久到她的腿开始发酸。
然后她关上门,走到衣帽间,拉出行李箱,打开,开始收拾东西。
衣服叠好放进去,化妆品装进洗漱包,充电器、耳机、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塞进侧袋里。
她收拾得很慢,每一样东西拿起来都要看几秒,像是在确认那是不是她的。衣柜最里面挂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衣,那是栾鹤让人送来的,她只穿过一次,领口的蕾丝花边还完好如初。
喻觅双的手指在那件睡衣上停了一下,然后把它取下来,叠好,放进了行李箱。
喻觅双的脑子乱糟糟的,一边想着要怎么和栾鹤说分手离开的事情,一边收行李,感觉心脏迟钝的泛上一阵一阵的疼。
当天喻觅双并没有提分手,她缓了缓心情,第二天中午特意打车去公司找栾鹤。
公司人多,就算是栾鹤生气,应该也不至于当众杀人灭口。
而且理由她也想好了,挺合理的。
她要去国外留学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