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容渡醒过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,从床上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身子沉到不受自己的控制。
“我昨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啊?”陆容渡一边纳闷道,一边将眼睛睁开。
“卧槽,这是哪里?”
他整个人一下精神了,对陌生的环境感到无比的惧怕。
这倒不是陆容渡矫情,昨晚上还和周显生秦飞他们喝着酒,几个人还打趣着说有什么事情可以互相照应着。
仿佛是一瞬间,他就被转移到了这里,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环境――既不是酒店,也不是徐东臣的家里。
陆容渡四下打量了一下,这应该是一家比较高级的酒店。
房间的空间还挺大的,连这床都不是一般的富贵。
陆容渡小心的从床上下来,光脚踩在地毯上。
他更加确定这儿很富贵了。
他小心的往4周打量着,慢慢挪步到了客厅。
却发现客厅空无一人,陆容渡依旧有些谨慎。
保不齐是绑架勒索?
难不成仇家找上门了?
陆容渡心里做着最坏的盘算,小心的弯着腰,以一种防备的姿态继续往房门口走去,顺手还抓起了自己放在沙发上的衣服。
“不吃早饭吗?”
周显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陆容渡整个人处在紧绷的状态,猛然听见了周显生的声音,一屁股蹲坐到了地上。
他整个人吓得惊魂未定。
“你怎么跑我后面去了?”
陆容渡左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,着实被吓得不轻。
“我去洗了个澡。”周显生有些理所应当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浴袍,甚至还单指撩起了浴袍的一个边,向陆容渡示意道。
“秦飞呢?”
“也醉的不轻。”周显生大步流星走到了房门口,恰好房铃响起,他开门接过了餐车。
“昨儿半夜的时候,他们组里有些事情,他说得去现场处理一下就先走了。”
周显生边说边将餐车上的东西拿到了桌上。
陆容渡肚子的确有些饿了,他闻着味儿就跟了过去,看见有面包,随手就抓起一片往嘴里塞去,“什么事儿能惊动得了大佬,按照他这个级别的还用去现场吗?”
“多少还是捏了几条人命,他不好忽略。”
陆容渡瞬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,他嘴里还塞着满满的面包,像一只囤货的小仓鼠一样。
他心里忍不住感慨。
周显生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他原以为多少不过是打架滋事斗殴这类小事。
受个伤挂个彩,进趟医院赔个钱。
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,哪需要秦飞出面了。
陆容渡是这样想的,可他没想到上来出的竟然是这么高级别的问题。
这可远远超出了他能力所见的范围了。
他不好多过问,毕竟他和秦飞也算不上过命的交情。
而若是他知道的太多,往后会招来什么,他也不敢确保。
陆容渡为保安全起见,自觉的闭上了嘴,安心的吃着面包。
“你伤口恢复能力还挺好的,这才两天就活蹦乱跳。”周显生边说边坐在了椅子上,看着站在一旁的陆容渡,有些玩味。
陆容渡小幅度的动了动自己的肩膀,的确不是很疼了。
他也是个没记性的,一旦不疼了,就生冷不忌,该吃吃该喝喝,该玩玩一点,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。
“年轻了,还能拼的时候就拼一段时间,等老了,就没那劲儿了。”
周显生一手吃着面包,一边抬眼看着陆容渡。
他的动作很缓慢,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说到这个,你伤口还没恢复的大好。东臣那边的事,我让他给你拖一段时间。等快要杀青的时候,你过去露个脸就行了。”
周显生有条不紊的安排着,他一边说,一边拿过一个咖啡杯,往里面加了足够多的奶和糖,一杯原本是黑色的咖啡都变成了奶白色。
周显生将咖啡递给了陆容渡,“你的热度还不能消减,所以我打算给你安排两个综艺。”
“事儿少的那种吗?”
陆容渡出道以来主要还是将心思放在了演艺事业上,综艺接得太少了。
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于战略上的考虑:敬哥哥认为陆容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