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孙丹华忍不住笑了。
雪花膏?
哈哈哈哈哈
姜眠这个机灵鬼!
班门弄斧了吧哈哈哈哈?
地膜这种东西虽然新鲜,很少有人知道。
但,物理系教授不知道地膜,还能不知道聚乙烯嘛?
孙教授见自己女儿笑场,再看看姜眠这孩子,脸色红的跟猪肝一样,使劲低着头,咬牙切齿的拽了口馒头。
孩子怪惹人心疼的。
孙教授难得的发话:
“吃饭吃饭,再不吃要凉了。”
孙教授帮忙解围,孙丹华、陆衡这才不再提这件事。
吃完饭,姜眠的脸还是红红的。
在时髦洋气的呢子大衣的映衬下,整个人越发显得明媚艳丽。
姜眠本人长的浓眉大眼,非常漂亮,虽然穿衣打扮很朴素,又挺着大肚子。
但仍然属于美人级别。
现在换上漂亮的洋装,整个人气质直接上了一个层次。
趁着姜眠吃完饭上厕所的时间,孙丹华再次感慨:
“姜眠的男人太没福气了,这么漂亮能干的媳妇,肚子里还有双胞胎孩子,他怎么就死了呢?”
没福气的陆衡:“”
有没有福气他不知道,但是感觉自己已经死过无数回了。
保姆端着茶上来,听了孙丹华的话,忍不住嘀咕道:
“哎,小姜这孩子好是好,就是太不会过日子了,明明知道男人死了,要自己养孩子,还不知道节俭,那么好的料子,做什么衣服,拿出去换成钱,留着以后给孩子花多好?”
“哎,小姜这孩子好是好,就是太不会过日子了,明明知道男人死了,要自己养孩子,还不知道节俭,那么好的料子,做什么衣服,拿出去换成钱,留着以后给孩子花多好?”
“那料子是你买的吗?”
座位上突然响起一道冷冰冰的质问。
孙丹华差点以为,这话是自己说的。
但,自己的嘴没动。
说话的人是陆衡。
保姆没料到这位陆教授突然发话,语气十分不善,甚至刻薄。
保姆讪笑道:
“呃,不是,不是我买的,她自己的。”
陆衡鼻子里轻哼一声:
“我还以为是你出钱给她买的。她自己的料子,她就是扔水里,那是她的自由,跟你无关,你有什么立场背后指责?”
“”
保姆的脸色难看至极,呼吸都滞住了似的:
“我,我我也是为她好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这么为别人好的,别人做件新衣服你都要背地里搬弄是非越界了。”
陆衡声音冰冷,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,让保姆浑身冰凉。
她无助的向孙丹华投去求救的目光:
“孙老师”
保姆以为孙丹华会帮自己说几句好话,或者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。
但孙丹华面容严肃:
“赵姐,年轻人给自己做件新衣服,你不要指指点点。
姜眠是我们家客人,又是个孕妇,哪怕你认同她的行为,能不能不要当着我们的面,还有陆教授的面说出来?
不然,这话传出去,别人还当是我们说的。”
保姆委屈的不行。
她在孙家做了那么多年活,孙家父女俩,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。
都是客客气气的。
今天却当着别人的面这么说她。
她不过就是说两句实话而已,她有什么错!
姜眠从卫生间出来,察觉到外面气氛凝固了似的。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她主动打破沉默:
“孙爷爷,孙老师,时候不早了,我回宿舍了。”
孙丹华这才端上笑容:
“那好,再麻烦陆教授再顺便送姜眠回去。”
陆衡起身。
两人一起离开孙家。
出门的时候,陆衡抬手,越过姜眠头顶,给姜眠撑了下门。
这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。
姜眠闷头走路,没有察觉。
孙丹华也没有注意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