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夫,还不赶紧给我家夫人搭脉?”
沈清菡面色不改,只安抚着对面正在撸袖子的老妇人,“老人家,你先来的,自然是先为你搭脉,请。”
老妇人战战兢兢地伸出了手,沈清菡认真地搭脉。
一旁的美妇人皱眉,她的丫鬟立即替她开了口:“沈大夫,我家夫人肯屈尊来此便是看得起你,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沈清菡头也不抬:“此处义诊只分先来后到,不分高低贵贱。”
“果真是不识好歹,谅你也不会有大本事,咏儿,我们走!”美妇人冷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但她的女儿却不想走,咏儿耐心安抚着:“娘,你的咳嗽是老毛病了,我听说沈大夫两个月前就治好了一位和娘一样病症的人……”
沈清菡不管她们母女二人说什么,她只看向眼前老妇人,温声道:“老人家,你这不是风寒热症,是身子长久亏虚,心气郁结所致。是否经常觉着气短无力?入夜常感惊悸烦闷?”
老妇人连连点头,未语泪先流:“每当夜里我常想起我那苦命的儿,心里就揪揪着,喘不上起来……”
沈清菡提笔写药方,她用余光瞧见,那眼高于顶的美妇人在女儿的劝说下,竟然也排起了队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