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影像中可没有,
“那了因的师父,如今还在世吗?”
“听说早已圆寂了。”马三道,“不过当今先皇南巡的时候,曾专程来过这蟠香寺,还在寺里留了御笔亲题的匾额。”
“如今这苏州城里,但凡文武官员来了蟠香寺,都要进山门参拜御笔,等闲的人,谁敢来这里撒野?”
“这个老马,真是不地道!”西门庆闻,立刻摆出一副懊恼的样子,抱怨道,
“明知道这位妙玉不好见,蟠香寺又有这么大的来头,怎么也不早跟我说?”
“害得我巴巴地跑了这一趟,亏我还送了他那么好的一对缅铃,看我回去,非找他把东西要回来不可!”
马三听着他抱怨自己的叔叔,哪里敢接话,只能站在一旁,陪着笑,尴尬地手足无措。
为了避开这尴尬的场面,他下意识地转头往一旁望去,谁知这一望,竟望出了问题。
只见不远处的一间寮舍墙角,站着一个形容猥琐的汉子,正侧着身子,鬼鬼祟祟的,不停往这边张望。
其实西门庆早就瞥见了那人,只是不动声色,并未声张。
可马三却年轻气盛,哪里沉得住气,当即厉声喝了一句:
“喂,说你呢,对,就是你,鬼鬼祟祟看什么呢,赶紧给爷滚过来!”
那汉子闻,似乎吓的不轻,哪里还敢继续躲着,连忙高声喊道:
“爷息怒,我这就过来,这就过来!”
待那汉子一路小跑着走近,西门庆才像是刚察觉一般,慢悠悠地转过头,朝他瞧去。
只见这人生得瘦小枯干,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,离着还有几步远,一股浓烈的酒气,便扑面而来,熏得人眉头直皱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