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外套的手收紧,手背上青筋一根根的凸起,他的嘴轻颤,想说什么又似乎说不出。
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,很刺耳。
他拿出来挂掉,但接着又响了起来,不用问也知道这电话是谁打来的?
就像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值夜班,我晚上会给他打视频打电话,会让他哄我睡觉。
现在的陶莹大概也是这样吧,因为爱一个人就想时刻他在身边,哪怕不在,也想听听他的声音。
纵使我让自己心如止水,可想到他会与另一个女人的种种,还是心生刺痛。
我转身要走,项慕沉拉住我,“妮妮……”
“项院接电话吧,我在这儿不方便,”我说着往外抽手。
他却不松,相反还抓的更紧,紧的仿若把我的皮肉都给搓破了。
“项慕沉你想做什么?”我仰头看着他质问。
月光下,他的白大褂折射出带晕的冷光,让他整个人清冷又隽美,可他越好看,我心头的刺就扎的越深,越疼。
他从不缺名牌和纯手工定制,可我最喜欢他穿白大褂,干净,禁欲,像是不可亵渎的天神。
他定定的看着我,眸光颤动赤红,而后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住。
坚硬的胸膛,还有最熟悉的气息,一瞬间将我包裹,也将我击溃。
不要我了还缠着我,凭什么?
“项慕沉你还要不要脸?”我用力推搡着他。
他一个吻落在我的颈侧,“妮妮,我后悔了。”
这几个字很可笑,也让我怒意横生,“项院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还想跟我在一起?让我成为名副其实的小三吗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