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便告诉他细节,轻嗯了一声。
修珩凑近我一些,“那你大胆的跟她抢,要是抢不过动手了,我帮你揍她。”
这种被关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,我笑了。
我和修珩进病房的时候,陶莹躺在床上,一只脚被吊起来,能看出红肿的样子。
是真伤了!
为了达到目的,不惜自伤,是个狠人。
修珩说了一些客套话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,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陶莹两个人。
“苏主播是找我问罪的吗?”陶莹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。
我双腿自然交叠坐在沙发上,“陶小姐原来知道自己有错。”
“我不觉得爱一个人有错,”聊莹眼圈泛了红,更添了几分媚色。
这模样要是男人真扛不住。
“爱别人的老公也没错?”我淡笑,却笑不达眼底。
陶莹抿了下唇,“你觉得慕沉爱你吗?”
她想用这样的话扎我,我轻扯了下嘴角,“那他爱谁?你?还是你那个死去的姐姐?”
“他爱我姐,所以跟你结婚了也隐藏不宣,”陶莹眼里终于不再是那种柔弱菟丝花的模样,露出她本来的面目。
他想伤我,我哪会让她如意?
“跟我隐婚也好,爱你姐也罢,可这关你屁事?”
陶莹的脸色微微泛白,我凝视着她,“还是你想凭着这张跟你姐一样的脸,拿着死人的情份上位?”
我一语戳破她的心思,她脸色由白变红,“哪怕没有我姐,他待我也好。”
“怎么个好法?跟你上床了?”
陶莹被我的话羞到,“你……”
“你应该想费尽心思上他的床,只不过没机会吧?”
陶莹被我侮辱的恼了,“上床不代表就是爱,如果他真的爱你便不会跟你隐婚,而是昭告所有人你是他的妻子,是会跟全世界对抗也不舍得委屈你一分。”
她这话十分精准,扎中我的命脉。
可我今天过来不是找虐被她伤害的,“他爱不爱我这事就不劳你操心了,但你要是敢抢我的男人,毁我的婚姻,我会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这失眠的夜让我想明白了,哪怕与项慕沉的婚姻布满了伤痕,我不想放手,谁也别想把他抢走。
我不许自己再被抛弃。
留下这话,我从病房离开,修珩就等在不远处,走过来与我往电梯口走。
电梯打开,项慕沉从里面走出来,白色大褂胸口别着一支笔,里面是黑色的高领衫,又贵又帅。
他看到我,眸光收缩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