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下一句:“打掉就是了,反正又不是你的。”
他看着她第三次从手术室出来,脸色苍白,却还在刷手机和别的男人调情。
最可笑的是,他居然还爱她。
爱到父母被他气到住院,爱到朋友一个个疏远他,爱到公司hr冷着脸递来辞退通知:“陈先生,你被辞退了。”
违背妇女意愿,发生关系。
这个罪名是林巧儿亲手送给他的“礼物”。
那天,他拒绝再替她还新欠的八十万赌债。
她摔了杯子,红唇勾起冷笑:“行啊,不给钱是吧?那你就去坐牢吧。”
第二天,警察上门。
林巧儿躲在办案人员身后,哭得梨花带雨:“他他强迫我还威胁我不准说”
她的演技太好,证据链被她设计的完美,连手铐扣上他手腕时,警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夷。
父亲刚做完心脏搭桥,听到消息直接拔了输液管,嘶吼着让他“滚”;母亲脑溢血送急救,病危通知书下来时,林巧儿却在直播里笑着说:“老东西死了钱就是我的了!”
最好的兄弟王磊最后一次找他,酒瓶重重砸在桌上:“默哥,你醒醒!那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玩你!”
可他当时怎么回的?
“她只是不懂事”
哈哈多可笑。
风声越来越尖锐,地面急速逼近。
走马灯的最后一幕,是苏明月白发苍苍的脸,和她那句颤抖的“一切都还来得及”。
对不起,苏明月
我这一生,全是错的。
“结束了”
陈默闭上眼睛,迎接粉身碎骨的解脱。
“陈默。”
有人在叫他。
“陈默!睡傻了?数学课都敢趴着!”
粉笔头精准砸中后脑勺的瞬间,陈默猛地抬头,鼻腔里突然灌满盛夏的热风。
三十楼呼啸的寒风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头顶老式电风扇吱呀的转动声,还有窗外此起彼伏的蝉鸣。
他呆滞地看着讲台上暴怒的数学老师,不对啊,我记得这个老头明明三年前就退休了。
“我还活着?”
陈默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校服袖口露出半截手腕,那里本该有林巧儿咬出的疤痕,现在却光洁如新。
“还在那儿发呆!”数学老师郑板桥又一根粉笔飞来,“上来解这道函数题!”
陈默又中一下,无奈地揉着脑袋,踉跄着走向黑板时,余光突然瞥见第三排靠窗的位置。
少女的马尾辫在阳光里晃出一道弧线,发梢扫过桌面上摊开的《百年孤独》。
他的手指突然抖得握不住粉笔。
天台上那个白发如雪的苏明月,和此刻玻璃窗映出的清丽侧脸重叠在一起。
“卧槽”
陈默看着苏明月的模样,一时间都呆住了。
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落在她身上,像是为她镀了一层柔光。
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垂落,衬得肌肤如雪,唇色浅淡却莹润,像一朵未染尘埃的栀子花。
她的眼睛尤其动人——清澈透亮,像是盛着星光的湖水,睫毛纤长,眨眼时如蝶翼轻颤。
明明穿着普通的校服,却掩不住那股清冷又脆弱的气质,仿佛一碰就会碎掉,却又倔强地不肯低头。
当她偶尔抬头,目光掠过教室时,男生们总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可她的眼神从不带任何讨好或媚态,只是安静地、疏离地,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这就是曾经全校男生都偷偷暗恋的校花。
只是后来,那些谣毁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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